他也是懂点医术的人，看情形，就差不多知道后果了。

司徒素兰望见他，说不出话来，更是伤心地哭。

齐泽看了灵儿一眼，俯身将司徒素兰抱起来。

司徒素兰趴在他怀中，悲恸地喊：“世子，世子，我，对不起，都是南宫灵儿……”

那一声“世子”，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在灵儿的耳边炸响。

之前那两个仆妇喊司徒素兰世子妃，现在与齐泽联系在一起，那司徒素兰岂不是齐泽的妃子吗？打死她也想象不到齐泽会娶司徒素兰为妻。

“是你害她流产的吗？”齐泽冷不防朝她问话。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说话的是独孤玄玉，他可容不得齐泽谴责灵儿，原本司徒素兰流产，过多的原因就在于司徒素兰本人。

“我没问你。”齐泽不给他好脸色。

与独孤玄玉相识很多年了，但他和独孤玄玉一直是对头。

眼见齐泽询问的眼神瞥过来，灵儿只好回答：“是。”

不是她想要揽责任，而是……如果她不出现，那么司徒素兰的孩子就有可能保住，因与果之间，身为特工，她们向来看重的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为何？”齐泽又简洁地问，言语间听不出任何情绪。

灵儿望着他隐藏了情绪的俊脸，与之对峙一瞬，冷然开口：“不解释！”

这三个字，独孤玄玉是再熟悉不过，对于不想说的话，灵儿一向是不解释。

齐泽愣了愣，唇齿间挤出了一个单音：“好。”

“我与大哥七八年不见了，没想到见面会是这种场景。”灵儿终是感叹。

难以想象，司徒素兰会怀了齐泽的孩子，而她……竟然间接地害死了齐泽的孩子。

“大哥也是想不到，灵儿会突然跑到祁连山来。”一样的口气，一样的感叹。

语毕，他转身就走。

灵儿看着他的背影，一点凄凉在心中蔓延。

“既然来了，不去祁连山庄坐坐吗？”走了几步，齐泽忽然传来话语。

他的态度太冷，灵儿不想去。

然而，独孤玄玉却是开口：“去坐坐，又何妨？”

“玄玉。”灵儿扯扯他的袖子，不想去面对齐泽。

独孤玄玉拍拍她的手背，“没事，你不是一直都对齐泽抱有幻想吗？去祁连山庄看看，或许你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可是，危险啊！”深入虎穴，灵儿还是挺谨慎的。

“看，这个。”为了让她安心，独孤玄玉悄悄给她看一张符纸。

灵儿的眼睛一亮，“你怎么会有？”

“神机前辈给的，当初给他多要一张，他都不给呢。”

“呵！我都好久没见到神机……哦！不，是李羽璇。”想起李羽璇在冥界的俊美模样，那一声前辈，灵儿就喊不出口了。

独孤玄玉不解其意，讶异道：“你敢直呼神机前辈之名？”

“不，他很年轻呢！跟你差不多。”

“还有这样的事？”独孤玄玉简直不敢相信。

灵儿瞄了眼身后的三王子，“某个四五千岁的人都还那么年轻呢，何况是神机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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