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动手。
于是,在笑够了以后,我的声音又变得很低沉,很是诚恳地对大姐姐说:“总之很抱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想到。”
听到我这样的语气,大姐姐的情绪也变得很低沉了。在小声嘟囔了一句:“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太晚了么?”之后,就被我又一下子抱到怀里,然后狠狠的亲了一下。
“总之,现在我们一起吧,就算是为了活命也好。”
“啊……嗯。”被我用很坚定的眼神看过之后,大姐姐的态度一下子就软化了。
如果按照我原本的性格,这一会儿本应该是拍着手哈哈笑着说:“上当了,上当了啊大笨蛋!”的。但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所以还是不要再有反复了。
“所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不妙啊,趁着还稍微有一点子弹,我要汉塞尔和葛丽特掩护我们,我们冲过去,就能发挥近战优势了。”
“嗯,那就这样吧。”
大姐姐也没多说,点了点头之后便随着我一齐,以胡乱的停靠在废弃工厂前面的汽车作为掩体,小心且快速的向着对方的阵地冲了过去。同时汉塞尔和葛丽特火力全开掩护我们——我和香华全都是近战能力比远程攻击更强的类型。只要放到一定距离之内,这些本身实力渣到极点的家伙就会被我们砍瓜切菜一样全都做掉。
“怎么回事?!”
原本,因为嚣张以及无视了交通法规而胡乱停放的车辆变成了最大的败笔。这些人工的掩体让南美黑帮无所适从。所以近战很轻易的发生了。当距离足够,不足两米,我和几个黑帮分子之间只间隔着一辆车的时候,对方终于害怕了。不过也晚了。
下一刻,我和香华相互配合着,从车头车尾两侧冲出。软剑诡异如蛇一般挥动了出去。瞬间缠住了最近的黑帮分子的脖颈,随后一扯,将他的头颅扯了下去。
冷兵器造成的伤害,其震撼性总是要比小口径热兵器大的多的。眼看着丢了脑袋的尸体缓缓地瘫软的倒了下去。其他几个黑帮分子吓得半死,想要举枪还击,却被我甩出的长剑缠住了手腕,随后割断了手。而另一边,香华大姐姐也轻松地隔断了两名黑帮分子的脖颈。
“该,该死!他们是怎么靠过来的!?”
“不用怕!他们只有两个人,身上也没有枪,所以——”
在对方说出这样的话的下一刻,我便冲了过去,挥动手中的软剑缠住了他的舌头,然后一用力,将那一截舌头拔了出来。
满口的鲜血奔涌而出。对面的那个喊话的黑帮分子丢下了手中的手枪,忍不住的流着眼泪跪了下去,拼命地捂着嘴巴剧烈的惨叫着,从指缝里不断奔涌而出的鲜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当然了,我也没有就这么等着这家伙倒下去挂掉,什么事情不做。在扯出了他的舌头的同时,那软剑剑锋再一抖,便又割断了另外两个黑帮分子的脖颈。与此同时我继续向前,缩短与其他黑帮分子之间的距离,以便击杀更多的敌人。
而在另一边,香华大姐姐也已经放倒了其他几个敌人。的确,这样的效率要比隔着掩体相互射击快了不少。而被我们杀到了跟前之后,对方的枪声也就小了不少。另一面,汉塞尔和葛丽特对视着一点头,也默契的做出了决定,紧接着就露出了斧头向着战场猛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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