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絮慌忙跪下，不敢反驳一句：“夫人饶命，奴婢该死。”

瓶儿站在边上喘着大气，也扑通一声跪下了。

花翎羽唤住雅鱼，有力无力道：“娘，你别怪她们，是我想坐起来的，睡了这么久，好累。”

“好好，那就坐着，坐着。”

雅鱼坐到榻沿上，看着女儿瘦得不成样子的小脸，又是一阵心疼，抓着女儿的手想用劲地揉搓，却又怕女儿疼了，便贴着自己的脸颊，一颗一颗地掉眼泪，却又笑得无比开心。

很快，花翎羽醒过来的消息老夫人也知道了，她热泪盈眶地在观音像前念了一整遍的经文才起身去永葆堂。

雅鱼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花翎羽，看到老夫人进来了，起身走过去，扶着她一边走近女儿一边笑着说：“娘，你看，翎羽看着真好。”

“是啊。”老夫人将视线全都落到花翎羽身上，坐在榻沿，握着花翎羽又干又瘦的小手，笑着叹了一口气：“可怜了我的孩子了，也是老天有眼，总算醒了。”

“多谢祖母关心，孙儿很好。”

花翎羽昏睡的时候多过清醒的时候，现在好不容易醒过来，全身无力，连抬手都没有力气，说话的声音，低得如同蚊鸣。

老夫人怜爱地抚着花翎羽的额头，将她因病而稀少略黄的头发抚到头顶，耳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告诉祖母，祖母吩咐下人给你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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