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作又问:“不知道九黎圣者和尊下的死对头大巫师夕崖比起来如何?”
曲玄宗略作考虑,又说:“两者从未交手,曲某实在不敢定论。”
张天作笑说:“昔年贫道三入西域,一次和大巫师交手三百回合,胜负未分。一次单枪匹马欲闯九黎圣域,于圣域外的九黎圣者交手十招,又是胜负未分。第三次去了西域昆仑山,和昆仑山剑仙商议除魔大计,在昆仑山之巅同剑仙论剑半日,拜服剑仙之名,从此封剑龙虎山。尊下可知人间正道当中这位剑仙修为如何?”
曲玄宗不明其意,问他:“张真人何处自言?”
张天作笑说:“昆仑剑仙怒屠龙,倚天祭出谁争锋?不知尊下可曾听过这两句话?”
曲玄宗惊愕失语:“剑仙罗章!”
张天作说:“中原得此人镇守西域,大尊者三百年来可曾再入中原兴风作浪?你们这五条小狗崽子,孤陋寡闻,真以为天下间只有那个大尊者无敌天下了,殊不知近三百年来,那个尊大魔头被剑仙罗章一人阻拦。如今你们逃亡西域投靠了大尊者,不出三年五载,剑仙罗章必定将你们五个尽数伏法。”
魔大嘿嘿一笑,也不再言语,就在这时候,柴问剑张开眼睛,说了一句:“师尊今日突破,羽化登仙,先今在昆仑山继续修炼,还曾告诫于我,若是大尊者不出西域,他老人家自然不会再为难魔教一脉,但是若有再有谁去投靠大尊者的话,大尊者势必会借势去跟我师尊交手。可惜,我师兄章惊雨也回到了昆仑山了,不知道大尊者是不是受到消息了?要是没有收到的话,那五位可就惨了。天大地大,五位若是不改过自新,只怕真的是无处藏身了。”
魔二嘿了一声:“没有想到你这小子背景还挺深的。”
魔大又说:“兄弟们,我们走。”一挥手,天都五魔同时化烟散去。
蓝玫儿叹了一声:“哎呀,真是可惜,又让他们五条小狗跑掉了。”
柴问剑看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眼睛大大的,一脸的单纯,说话却是句句不离杀人的事,对她笑说:“他们五个行事太过恶劣,自会有能够杀他们的人,姑娘又何必操心呢?”
蓝玫儿说:“你不知道,他们五个跟我有过节,要是不干掉他们去,晚上我做噩梦经常会梦到他们的那个老六,来叫我索命。尽说一些他们五个兄弟会替他们报仇的废话,害的我经常失眠,睡不好觉。”
张天作拍了拍她的小肩膀说:“你这丫头,难怪为师怎么最近老觉得你怪怪的,整天神经兮兮的。”
蓝玫儿吐了吐香舌,做了个鬼脸,气呼呼说:“还不是师尊你老人家给害的,叫谁去不好,偏偏叫蓝玫儿去,要不是那个什么老六自己撞到我的珠光剑上来,我有怎么会捅死他?要是没有捅死他,我又怎么会做噩梦?”
张天作无奈摇头,转而对柴问剑说:“小朋友,可否归还小儿遗物?”
柴问剑一愣,这才想起来,半天前在洞庭湖诛杀八爪鱼怪的时候,那个小道士张机的事,匆忙的从腰间取出那块玉佩,交还到了张天作手中,又说:“张机师兄诛妖行道,只可惜我去晚了一步,没能救下道兄,深感惭愧。”
张天作看着玉佩,忍不住哀叹一声:“小儿张机的事,贫道已经知晓。在他这次下山之前,贫道就曾为他卜算一卦,得知他此番有去无回。虽有心,却无力天意难违。今日晨间,贫道心绪不宁,又算了一卦,得知我儿张机吉人天相,得贵人相助,原本以为相安无事。不曾想午时时分,我儿明灯骤息,已经亡故。没曾想贫道算卦一生,替天行道,斩妖诛魔了半生,今日落下个白发人所黑发人,苍天无眼啊!”
柴问剑说:“真人节哀。张机师兄生前曾托我传一句话。”
张天作忙问:“机儿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没有给他老人家丢脸。浩然正气,天地长存。’说完张机师兄就把玉佩塞给了我。”柴问剑又说:“张机师兄的遗体,我已经转交给了一个叫青老堂主的人,那人欲加害与我,所以我才没有把玉佩交给他。所以当时我没有把张机师兄的遗物,一并交给他。只希望他日能够遇到真人,亲手交给您,再做解释。”
张天作说:“此事本就与你无关,至于那个青老堂主也和苗疆一位邪魔有一点关系。你不把玉佩交给他,也是对的,若让他拿去了,被邪魔学去了我这龙虎山的剑诀,那就不妙了。”
柴问剑哦了一声,又说:“敢问真人,这个青老堂主和苗疆的哪一位邪魔有关系?”
张天作说:“那人道号千机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恶人,只是行事古怪,亦正亦邪,说到底也和我们道家也有点关系。此人俗名,世间只怕知道的也只剩下他自己了,不过他的道号在现今修真界也算是鼎鼎大名了。”
曲玄宗呵呵一笑,张天作又说:“小朋友,你还有要事在身,快去追那条恶龙吧。适才你和那条真龙大战时,它已经通知了龙族,龙族已经派了三个高手前来接应。你即刻动身,在太湖之畔或许还有一次机会抓住那条恶龙。”
“真的吗?”
“贫道素有神算之名,卦象一向不差,不信你现在大可以前往太湖之畔。”
柴问剑再三言谢,也不等曲玄宗和荒芜庄主江城,直接架起魔歌屠神,顺着长江一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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