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给我一次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碌碌无为的过一生,我要让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幸福,让那些混蛋都***统统去死吧!——袁野紧紧的握着拳擦去了泪水。
无论如何,自己能在这个森林上先生存下去才上首要的任务。在“小蛇”的帮助下,袁野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他实在是太饿了,几个又酸又涩的野果被他一口气就吃个精光,摸了摸仍然在“咕噜咕噜”抗议的肚子,突然发现“小蛇”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在向他投诉,袁野不好意思地蹲下把它捧在手上“那个啥,不好意思哦,把你给忘了,下次抓个鸟蛋补偿你。”
“哦,可怜的小东西,我给你去个名字吧”实在不好意思自己居然抢了一只小动物的食物,所以袁野赶紧岔开了话题。
“四脚蛇” 小东西茫然的看着袁野,它显然不知道四脚蛇是什么东东。
“赖皮蛇” 小东西翻了下眼珠子懒得理他。
……
因为想起了以前家里的小猫菲菲,所以袁野不顾小东西的抗议给它起了名字,就叫菲菲。
菲菲在抗议无效以及两个鸟蛋的诱惑下终于接受了这个名字,鸟蛋是袁野在森林里面的一些矮小树木上掏来的。在广阔的森林里面找食物无疑是非常危险的,他们仅仅走了半里路不到就遇到一条水桶般大小全身漆黑的巨莽,它盘踞在一棵十多米高半个篮球场般大小的老榕树上,在巨莽旁边枝叶茂密的树叉上露出一条血迹斑斑的野猪,定神一看,袁野身上的汗毛一根根全都竖了起来,巨莽猩红的舌头快速地一伸一缩,灯笼般的双眼正死死盯着自己。大惊之下,袁野想转身狂奔而去,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他的嘴张得老大却喊不出声来,生死关头,袁野冷汗直流。突然‘啪’的一声轻响,紧张之下竟一不小心压断了一根拇指般大小的枯枝。
“不好!”袁野大惊,抬头一看,只见一道水箭‘唰’的一声狠狠地从巨莽口中喷射出来,高速喷射的水箭在袁野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到了眼前,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噗——”这时爬在袁野头上的菲菲张嘴吐出了一个乒乓球般大小的绿色的气团,气团直直地砸在近在眼前的水箭上,“噗”的一声巨响水箭向四周爆炸开了,将旁边的大树射成了筛子,两个人手牵手都抱不住的树干被改变方向的水箭密密麻麻的射穿了。
“这是什么东西?魔法吗?”袁野傻眼了,目瞪口呆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巨莽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敌人,可能是刚捕捉到的野猪已经让它吃饱了,不想再招惹这没几斤肉的猎物,所以它示威似的张开血盆大嘴打了个哈欠,将头缩回到茂密的树叶中去了。
袁野弯下腰大口的喘气,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轮回,但是刚才的惊险还是让他一阵后怕。一把将菲菲从头上抓了下来“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魔法,老实交代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否则让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厉害。”
菲菲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盯着袁野看了看后干脆闭目养神,少爷不跟你玩了,你奈我何。
靠,这小东西居然这么拽,我捡了根树枝扰它痒痒,最终发现这个方法实在太蹩足了,你想它全身披满的鳞甲会怕扰痒吗?
实在拿它没有办法,总不能拿石头砸它吧,他舍不得砸。来到这个世界上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的小东西,让袁野觉得格外亲切,就想自己的亲人一样。
菲菲感受到袁野异常温柔的眼神,小东西连滚带爬地从袁野的胳膊上窜到了袁野的怀里,小脑袋紧紧靠着他,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袁野胸口上已经被湖水泡得发白的伤口,微微的疼痛让袁野幸福得**。
短暂“缠绵”之后,袁野带着菲菲继续寻找食物,袁野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小东西了,小东西非常灵活,速度极快,时不时蹿进路边的灌木丛,摘点野果之类的回来,献宝似地拿给袁野。袁野将牛仔裤撕了一截下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袋子,把找到的食物放在里面。
小东西显然对这一块很熟悉,由它在前面带路,遇到几次危险都成功的避开了,天黑之前,虽然没有捉到小动物,他们还是找到了很多野果和掏了一窝鸟蛋,袁野抱着食物跟随菲菲来道了小东西的家——一个非常隐蔽的岩洞。
这个岩洞洞口大概两个人宽,洞口离地约四米高,四周都被树藤严严实实地覆盖着,菲菲带着袁野从树枝上爬进了洞,从洞口拐进去十多米是半个篮球场差不多大小的空间,光线从洞口及石缝中透射过来,袁野发现脚下不远处居然有一条小溪,小溪过去有一块很大的光滑石台,石台上的一堆白骨将他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这段时间匪夷所思的奇遇让他的承受能力增强了,可能袁野转身就会开跑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袁野紧紧地抱着菲菲慢慢靠了过去,在阴暗的光线下能够看清这里有两具白骨。一具是约六多米长,长的酷似鳄鱼的骨架,但是它的脚爪要比鳄鱼的长很多,硕大的头上有一对角,嘴里面有很多锋利的锥形齿,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龙吗?袁野低头看了看菲菲,他发现小东西正用悲伤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具骨架,或许这堆白骨正是菲菲最亲的人吧!袁野轻轻地抚摸着菲菲的头以示安慰。另外一具竟然是人的骨架,只见他正安详的盘腿坐在地上,胸前吊着一块月牙形的黑色玉佩。袁野觉得这两具白骨与菲菲肯定有密切的关系,他虔诚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将玉佩取了下来。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玉佩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玉佩通身漆黑,没有光泽,还布满了许多微小的裂纹,看起来就像两块钱一块的地摊货,但是袁野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戴在脖子上,因为这块玉佩极有可能与菲菲的身世有关。
“前辈,你们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菲菲的”
袁野在岩洞里的一个角落扒开碎石,挖出一个坑将这两具白骨埋了起来。
干完这些事情后天已经黑了,袁野既不会钻木取火也没有找到火石,他胡乱的吃了几颗野果和一个鸟蛋,虽然袁野饿极了,但是鸟蛋的腥味差点没让他吐了出来,好在肚子里货不多,又早被他超强的消化能力给解决了不少,干呕出了一堆清水。
袁野空着肚子躺在光滑的石头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岩洞里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和迷茫,只有缩在怀里的菲菲能给他一点点安慰。森林远处传来一声声猛兽的吼叫声,夹杂着周围虫子的鸣叫声,在寂静漆黑的夜晚特别刺耳;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鬼哭般的狼嚎的声音,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袁野实在太累了,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一躺下来就觉得全身酸痛,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四肢都不听他使唤了。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他从恶梦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袁野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头痛欲裂,摸了下额头,该死的竟然感冒了,在这种荒凉破败,没有任何补给支援的森林中,任何疾病都将是致命的威胁。
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必须赶快找到消炎的草药,否则我这160多斤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郁闷的袁野一边寻思一边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口,他惊奇地发现胸脯上的伤口上居然涂满了绿色的液汁,四周扫了一眼,发现小东西正含着一种不知名的叶子从洞口跑了进来,它欢快地把叶子放到自己手上,然后迅速爬到自己的胸脯上用蘸着液汁的舌头舔着伤口。
一种叫做幸福的情感在岩洞中蔓延着,袁野眉间都洋溢着笑容,因伤病而郁闷的心情冰消云散了。菲菲弄来的草药效果极好,在加上愉悦的心情,才两天不到高烧就退了,伤口也开始结疤了。
“小东西,我们找食物去”病好如初,袁野显得神采奕奕。
精神抖擞的菲菲“噌”的一下就从袁野的手上窜到了“鸟窝”里,袁野的头发齐耳了,小东西对乱蓬蓬的头发非常喜爱,所以它就在上面做了个窝,正式搬家了。
今天的森林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很多动物喧闹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就像一个菜市场,他们才走了一个时辰不到就遇到了好几拨猛兽,还好它们把拿着木叉严阵以待的袁野当成了透明体,直接从他身旁狂奔而去,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亏得袁野摆了好一阵的pose居然没有派上用场。木叉是前两天袁野精心制作的,木叉总长三米左右,叉子端部磨成了圆锥,同时还做了一把石斧绑在身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古人的话不能不听,再怎么说这个陌生的森林本来就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葬送吊小命,袁野这样想着就决定原地休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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