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礼稍一躬身,而后看着段铭扬:“段大人,不知盗人劫走的宝物有哪些?可否告知?”
“不多,不多,那盗人奸诈得很,普通的宝物瞧不上眼,却是将那唯一一本的《甲门术》给盗走了。”段铭扬点头哈腰,感激不尽地道,看着范礼倏然掠出门去,心中窃喜。
范礼出现的时候,布置在官衙内的官兵,已经倒下的大半。因为协助那朝廷来人在薄平城布下天罗地网,再要派人盘查薄平城内的各户,再加上没料到天字第一盗胆敢在风头火势的时候还敢大到官衙挑恤,留在衙门的官兵原本便少,此刻被紫衫人再一袭击,兵力明显见绌。
紫衫孙明,最擅长的是暗器,其最厉害的暗器,有二。一是之前在拍卖会上击伤和尚的帝台之棋,二却是红色的夙条做杆,而以巨毒的如漆树之实为端所制的独门暗器名曰一步倒。此一步倒饶是厉害,所中之人迈出一步,便会因那如漆之毒丧身黄泉,而这孙明一旦出手便无虚发,每每其暗器之去处便是人赴死地之时,丧命于其暗器之下者不知有几,这薄平官府内,此刻死于孙明暗器之下的亦是过百有余,范礼刚现其前,恰好逢那孙明再度露出笼于袖中双手,施发一步倒之时。但见红色夙条犹如点点致命火焰,直朝其致命处袭去。范礼却在空中轻跃翻腾,将那来袭暗器悉数避过,这才缓缓落于地面,盯着这胆敢闯入官衙的天字第一盗。
孙明见范礼竟能轻松避过自己所发之一步倒,心中一惊,手再一抖,竟是两粒帝台之棋在手。这帝台之棋是他一向对付武林修元之人的,此刻见范礼现身,却是知道应该便是朝廷陆大人派来剿灭他们的高手,故不敢大意。
“归还你盗走的东西,束手就擒。否则——”范礼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孙明一惯听这话都已经起了老茧,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却是恼火。本欲到这衙中盗走那《甲门术》的,不料扑了个空,狡猾的段铭扬竟然将那宝物转移了,不在官衙,逼问不成,等来了朝廷派来的人。偷鸡不成之余,身陷囹圄,怎让他不心生恼意?平日素来是他天字第一盗的人用此话威胁,没想到今日却被这人反将奉回,当下孙明却不说破那未有得手之事,一来不屑,二来却是面子上挂不住,天字第一盗甚少有失手,今日自己却是开了头一例,于是冷道:“有本事的话,自己来取!”
那范礼也不恼,影稍移,人便到了那孙明眼前,众人皆知这范礼轻功了得,没想到其手上功夫亦不逊色,扣,点,劈,戳,如水泻流畅地在孙明全身全面出击,那孙明抽不到一丝的机会发动暗器,不得不后退着欲避开范礼的攻击范围。使暗器者多擅长距离战,若是近身肉搏却是施展不开来的,孙明懂这个道理,所以才要与范礼保持间隔,范礼亦懂这个道理,所以不给丝毫的机会让这孙明有发那暗器的有效间隙,紧贴着这孙明便在院中退了出去,那手亦同时不留情的落于孙明身上。
孙明狼狈后退,眼看出了院外,那孙明顾不上范礼,硬生生挨了其一击的同时,反手施了那有毒的一步倒,将那围住院子的官兵放倒了一片后,便纵身逃将出去。
范礼没做停留,亦跃了出去。他对自己的轻功却是很自信的,不相信孙明可以从自己手下逃出,钟小于他们亦跟着追了上去,但才追出几步,便见前面范礼忽然在空中连跃腾起,心中正自惊讶,便看到自空中射来几点红影。
却是那孙明逃亡之时还不忘发暗器,幸好见那范礼有异,所以钟小于才提前惊悟,险险地避了过去,心中暗骂这孙明狡诈。见出现的天字第一盗是孙明,钟小于心中其实却是失望的,盖知道这谢氏和苏苏消息的人只有首领或军师,他便对其没了兴趣,但若不跟上这孙明,也许便失去了其余天字第一盗人的线索,只好跟上。跟着这孙明,一行人追到了薄平城门。钟小于赶到时,刚好见到范礼与那孙明在空中交错而过,分身落至了城头,范礼立于城头,未去看那孙明,却是审视身上,众人亦看那范礼身上衣裳,竟有一处被那暗器伤中,变了浊灰,不由脸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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