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时间？”

“去年十一月份！”

“去年十一月份？那不是已经有大半年时间了！”火云峰看着眼前的嫌犯，老实说到现在为止，火云峰还不相信复活的僵尸与眼前的农民有任何关系，先入为主，火云峰认定风九才是幕后指使，而这个自首的嫌犯只是被风九买通的替罪羔羊。

“对，好几个月了！因为秋后的白菜要腌就得趁早，你知道我们农民一年起早贪黑的不容易，靠天吃饭，不是大旱就是大涝，即便是风调雨顺，还可能遇到虫灾！赶上歉收，挣不到钱，赶上丰收，又卖不上价！一地的白菜不存起来，就得全烂死到地里头！”三句话不离本行，眼前的农民似乎只对他的大白菜感兴趣。

“你所挖出的僵尸，穿着如何，面貌如何？”火云峰将谈话往僵尸上引。

“蓝色的清朝官衣，就像电视中演的，有顶戴翎，有厚底儿的官靴，哦，对了，脑门儿上还贴着一张符！脸色发青，身高大概能有一米九十多！”

“挖出僵尸的事都谁知道？”

“整个四家子村的人都知道！”

“都知道？”火云峰有些疑惑了，要说风九买通一两个人，自己还能相信，但如果让他钱去买通整个村子的人，这可能吗？莫非自己真的看错了，此事真的与风九无关！不可能，船主和货主的表情再次浮现在眼前。

“对，恩，差不多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农村才多大个地方？田间地头儿一溜达，就都知道了！”嫌犯摇头叹息，看来自家挖出僵尸，在农村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僵尸被海关查获也有几个月了，除了警方的调查，还有电视的报道，假如你们整个四家子的人都知道，那为什么没有人来举报呢？”这是火云峰的疑问，信息如此发达的现代，举报也许只需一个电话。

“我们四家子村的村民都遵循着先祖的遗训，不轻易向世人展示我们四家子村的秘密！”农民回答。

“秘密！僵尸就是你们的秘密？”火云峰问道。

“不，时至今日，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早已不知道村子里还有什么特殊的秘密，不过我们还是恪守着我们的祖训，只要村子里出现不寻常的事儿，能不说的我们都不会说！”自首者显得很诚实。

“去年十一月挖到僵尸，为什么直到今年的二月份才开始出运呢？是找买家？”自从僵尸被海关截获，所有人对僵尸的猜测都是走私文物，既然是走私，就会有买家、卖家。

“我们在找一座小岛”，农民的回答出乎火云峰的意料。

“一座小岛！一座什么小岛？”火云峰问道，记录员在旁边坐着笔录，自首的农民看着火云峰，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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