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双眼迷蒙的睁开,柳千言摸了摸脑袋,头好痛!也好晕!
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
早知道苻子休这么快会来救自己,昨天就不用穿的那么单薄去吹风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柳千言四处看了一圈,只知道自己得救了,其他的也没有心思去想,脑袋一歪,便靠在马车上再次睡了过去。
她怎么能够如此无法无天,没有规矩呢?
苻子休望着熟睡的柳千言,心中气的牙痒痒,女子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羽扇一般的铺陈着,乖巧温顺的模样,和每一次不听话被捉住,低着头反驳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是,一旦她失去了耐心,就又会像一只被激怒的猫,伸出爪子狠狠的来挠你一下!
就这样一个小女子,居然三番五次让他气的牙痒痒,他苻子休是个忍耐力多么好的人呢。
这么多年来,被陈义钊压制着,和陈青鸾虚与委蛇,利用陆华清拉拢太傅,他做的多么成功,多么好,可是面对柳千言,他为什么就不能用对待陈青鸾的方法呢?
他觉得她太嚣张太没规矩太跳脱,太不知天高地厚,太不懂人情世故。
这样的人,放在哪儿都脆弱的像只蚂蚁,被人伸根手指头就轻易的捏死了。
可是,她又顽强的像株杂草,被人连根拔起了,明年春天还会发芽。
柳千言啊柳千言,娶了你,真是本王生命中最大的变数!
“王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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