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内许久的沉默,凤景宸拧着眉头,看着左暮这个样子,有气找不出撒的地方,只觉得有些好笑,可好笑归好笑,心中却有些涩涩的,说不出滋味儿。
沉默许久,凤景宸总算是开口了,目光落在这个奴才的身上,左暮哪里有半点奴才的样子,比主子还像是主子!
“没什么要问的?”凤景宸说道,主仆相处,原本该是他掌握主动权,可现在完全沦陷了,主动权全部都在左暮手里,凤景宸真心觉得作为一个皇上,被个公公这般牵着鼻子,实在有些逊色。
但心中萌芽了一些别样的情愫,他很心甘情愿地被牵着走,真是怪哉。
“奴才没有。”左暮说道,依旧在退,似乎在找什么适当的时机,她在等,等凤景宸完全松口,这个时候问不出所有的事情,只有等着对方疲倦才能得出全部的答案,这是拷问的技巧,当然她这不是在审犯人,而是君王,比犯人难审一百倍的存在!
哗啦——一阵的稀里哗啦,桌案上的东西悉数被凤景宸给扫落,他咬牙:“左暮,你到底要朕怎么样?”
左暮一惊,这家伙哪里来的孩子心性,居然还在那边撒娇,简直要把她吓坏了,头顶上落下三条黑线,左暮幽幽得开口:“奴才不知皇上什么意思,要说的都说了,不久便要去流云山庄……”
“狗屁,什么要说的都说了,你难道不想知道朕为什么要下那道命令?罢了罢了,就当我输了!”凤景宸一下子弹了起来,整张脸都是黑兮兮的,怒目看着左暮,见那人还是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边,心里来气,也不知道怎么出。
为什么她在听到那样的消息之后还能风轻云淡得站在这里,到底左暮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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