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刚至极致,猝不及防教萧遥脱了去,见她打马飞跑着回去了,一时也不及追赶,干脆取了帕子出来将自己裆中腻滑尽擦拭了,虽不太舒服,也只得忍到晚间扎营再换。
转而想起自己在萧遥手中亦只动得几下便发了,疑心自己是否忍得久了,经不住一点撩拨,莫非倒忍出了早泄不成?
一思及此,李昊天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回想自己自少时因军事烦忙,一向对男女之事草草,屋里头那两个通房,也只是偶一弄了来纾解欲望,如今已忆不起时间长短了。
至萧遥归降,渐渐诱了自己于她肖想,待发现假凤原来是真凰,更让自己几番忍耐不住。只是……
李昊天想起萧遥第一次酒醉那时,自己偷偷在她腿间弄出,似乎也是时间极短,这一次实打实地温香软玉在怀,只在她手中弄弄,竟然也是只得几下……
莫非,自己真的早泄了不成?
李昊天不由得深深发愁起来;这事儿,他不确定,又不能与外人言,这可怎生是好?一边想着,一边兴味索然,也骑了晨星归队去了。
萧遥因羞意太过,不敢见他,又躲到了队伍末列,至暮时扎营用餐毕,怕李昊天又来纠缠,干脆拖了努兰雪与自己一处缩在营帐中。
努兰雪心中叫苦,拿眼觑着萧遥不似要从严监视自己的样子,试探着问道:“今日溜马可还不错?”
萧遥听得“溜马”二字,又忍不住红了脸,只“嗯”了一声。还好得她坐于背光处,灯烛又离得远,努兰雪并未看分明她的脸色有异,只听她语气似不想说话,只得默默闭了嘴呆坐。
好容易忍了些时辰,努兰雪佯作疲惫,打了个呵欠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萧遥如被惊醒般,忙拉了她的手:“你别走,再陪陪我!”
努兰雪顿时吓得甩手不迭:“男女授受不亲!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再陪,再陪李将军能枭了我的脑袋挂墙上陪你!”
萧遥听得她连珠炮似的一通话,呆了一呆,先前的羞意被冲淡了不少,忍笑道:“你既然已经发了心口誓,我白日里便要直接告诉你,我也是女子,只瞒了世人不知。”
努兰雪正想溜走的身子登时顿住了,不可置信地回过身来仔细打量萧遥:“你也是女子?”见萧遥抬着脸任她看了,指着萧遥颔下道,“你莫哄我,你那喉结怎么回事?若是假的,也弄的太真了吧!”
萧遥听她说得有趣,笑出声来,自腰橐中取出一只小瓶,倒出了一丁点粉末在茶杯中,加了点茶水搅匀了,轻轻沾到自己颔下,不过片刻,已然轻轻将那片喉结揭了下来。
努兰雪这才信了,又讨过萧遥那片假喉结看了,见猎心喜道:“这玩意儿好!可还有,可能送我一张?”
萧遥答应了,却是要回安城从陶菲菲那里才能再取得。努兰雪这才想起她和李昊天之事,犹疑着问道:“那你的事,李将军也是知道?”
萧遥低了头道了声“嗯”;努兰雪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大口气:“我就说嘛,你这般英雄少年,倘若是个被压在下面的兔儿爷,也未免太暴殄天珍了……”
萧遥听她不解其意地胡乱用词,不由得啼笑皆非;不想努兰雪去了这心结,心中更是羡慕萧遥的紧,只觉得她甚为能耐,给女子长脸,几乎没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了,倒也不提累了的话,自拖着萧遥叽哩呱啦的说了个大半夜,这才去睡了。
萧遥见夜色已深,想着李昊天不会再来纠缠,心里也松了口气,吹灯睡去。
却不知李昊天正在自己帐中愁肠百结,自觉没脸去见萧遥。好容易朦胧入梦了,偏又梦到正与萧遥洞房,自己猴急狼猛地几下剥了萧遥的红衣,将她白嫩的身子紧紧压在身下,才动得两下,又是忍不住发了出来……
李昊天不由惊醒过来,却是发现自己已吓出一身冷汗!眼见得美人能入怀,却发现自己不能持久人事,这是何其残酷也!当下翻来覆去竟是再也不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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