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伤的嘴角,不去碰也在隐隐作痛。
她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沈宴冬给她的伤口,即便不碰不舔,散发出来的痛都会将她痛进骨里。
好累,他这般的不依不饶,固执如磐石,还不按常理出牌,让她深刻地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沈宴冬的对手。
与他交战,无疑是在打一场必败的仗。
“要喝点什么?”萧冷低沉地问她,她睁开眼,萧冷依旧脱去了西装外套,一身白色的衬衫衬得他如邻家阳光温暖的大哥哥一样。
“萧冷,今晚谢谢你。”
今晚若不是萧冷,她想自己可能真的会崩溃。
“与我,又何必说那么多谢谢。”他转身,倒来两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
以前闹心的流-氓小子,如今变得如大哥哥般贴心,顾乐乐想,遇见他真是有幸。
“该要谢谢,没你,今晚我都不知道会出尽什么样的丑,沈宴冬这样纠缠不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揉了揉眉间,头痛地比起了眼睛。
“其实想要沈宴冬死心也不是没法子。”
“你有办法让他死心?”
“若你要结婚了,他即便再爱你,也会顾及旁人的视线,为此说不定他就会死心。”
“让我去结婚?!”她睁大着眼睛吃惊地看着萧冷。
聘请个男友还无所谓,但老公怎么办?难道也要聘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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