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亭才知道宿醉是多么难受的折磨,头痛欲裂,嗓子干的像要冒火。再仔细看看才发现,竟然不是自己的房间。
“醒了?”关鸣一身运动服,很清爽的样子,看起来是已经晨跑完回来的。
温亭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了关鸣一会儿便蹙起眉头。
关鸣见她一副努力回想的神态,倒了杯水递给她,说:“姑娘家的,学人家夜店买醉,这回知道难受了?”
“嗯。”温亭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才冲着关鸣点点头,说:“昨天你带我回来的?这是你家?”
“你那样子敢回家?”关鸣鄙夷的看了温亭一眼。温家上下,她怕的人只有杜姨一个,可她不愿让任何一个人为她操心担忧,关鸣太了解她这一点。
温亭嘿嘿笑了笑,吸着鼻子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皱着脸说:“我要洗澡,好臭。”
“去吧,我这房间里都一股味,喷了那么多空气清新剂都不顶用。”关鸣装作嫌恶的瞥温亭一眼,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我已经叫人送衣服过来了,应该很快就到,一会儿我就给你放在门口。”
“嗯,知道了。”温亭笑眯眯的从床上跳下来,还不忘讨好关鸣一番,“我就知道鸣子哥对我好。”
每个人的相处模式不同,表达感情的方式也有差异。关鸣和温亭之间就是这样,很多关心都是在嘲讽和吵闹中体现出来的,尤其在他们还小的时候。
关鸣嗤了一声,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独自留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温亭便摘掉了微笑的面具。热水从头顶开始顺延而下,不断冲刷着身体,温亭慢慢蹲下来,胳膊抱着小腿,把脸埋进两膝之间。昨天宣泄过之后,那种堵在胸口的感觉已经没有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心脏像是被挖出一个洞,意外的是没有流血,或许是已经流干了吧。
温亭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喝酒的时候遇到了关鸣,跟他说了一些话,喝了不少酒,然后靠在他肩上泪流满面。她并不记得自己在关鸣背上絮絮不止,甚至不知道他背着自己走了多么远的一条路。
正如同关鸣也不知道,昨晚他们的身后一直有个人在默默跟随,从他背起温亭的那一刻开始就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人群中的那个身影,只是他的全部精神就集中一件事,一个人,根本没有在意过周围的眼光和匆匆的人群。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