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做手术,已经两个小时了。”
温盛义烦躁的来回跺了几步,抓抓头发,恨恨的骂道:“tmd,这帮王八蛋,不把他们全毙了,我就不姓温!”
“好了,小四,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温盛孝撞了温盛义一下,又瞥了温亭一眼,示意他别再刺激温亭。“能不能判死刑是你说了算的?法院是你开的?”
温盛义哼了一声,道:“把他们千刀万剐了我都不解恨。”
温盛孝叹口气,扭头看看莫以笙,说:“以笙,你先去复查吧,待会儿再过来……小六,你陪以笙一起去。”
温亭摇摇头,说:“我不去,我要在这等三哥出来。”
“亭亭,乖,我们很快就回来……你看我的手不方便,一会儿还要你帮我拿些东西。说不定,等我们过来的时候,盛仁的手术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进病房看他了。”莫以笙就这么哄孩子似的把温亭带走了,另外三个人松了口气在长椅坐下来,眉间的褶皱透露出他们此时的情绪并不轻松。
温盛孝接到电话的时候,莫以笙正好就在旁边,来的路上就听他说起八年前温亦成去世时的情景。那时他人在巴黎,没有亲眼目睹,但从温盛孝的描述中,他能想象得到,温亭是怎么样一种状态。温盛孝让他带温亭离开也不过是想让她暂时缓解一下情绪,她太紧张了,弦绷得太紧,一旦有什么闪失,她必然承受不住。
一离开手术室,温亭似乎也很快明白了二哥的用意,很顺从的跟着莫以笙复诊,做理疗。没多久就接到温盛孝的电话,说温盛仁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入高干病房。
温亭是一直等到温盛仁睁开眼睛,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温盛信就赶紧张罗订了贵宾楼的饭菜送过来,几个人都是紧张的一天没有进食,这会儿安了心,饥饿感就上来了。
最后商定这事暂时不告诉爷爷,等过几天温盛仁恢复的差不多,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那么揪心。温盛孝留下来陪护,第二天温盛义再来换,温亭回去收拾些温盛仁的衣物送过来。
送莫以笙回去的时候,温亭忽然感叹起来,“生在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从小到大,学校里多少孩子都羡慕我们。可是实际上呢,你住院的时候,莫伯伯在外地,莫妈妈只能偶尔来看看那你。现在三哥受这么重的伤,大伯和大伯母还在国外……他们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外人都以为我们是娇少爷娇小姐,其实我们哪个独立的不比别人家的孩子早。”
“还有……大哥,当年大哥是被大伯逼着上的军校,现在又要娶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女人。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件事,都是大伯决定的,他能在部队指挥那么多人,却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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