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呀。”
“当然,先皇后待我和宇文惠另眼相看,那会儿,我们都是年轻人,话题也多,说得来……只是没有想到,先皇后会难产,她的身子本来就弱,虽然太医一直努力调理,我们也是照顾有加,想到的补药方子都给先皇后送过来,但是悲剧仍旧在生产的时候发生了,当时大殿下出生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直接被皇上派人……当时说是丢掉,认为这孩子是来讨债的,可能是随后大殿下活过来了,皇上才把他就势养在宫外吧,皇上不愿意提这件事情,我也没有深问,只是记得当年先皇后去世的时候,是抓着别人手的,紧紧地也不愿意放开,甚至最后掰掉了手指……她不愿意走,不甘心,不情愿,本来夫妻情深,又有了孩子,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候,谁愿意死呢……”
“那先皇后死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有没有什么异状?比如那胞衣有没有下来……”
“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先皇后的死有问题?不可能的,当时那么多太医在场,有一点儿问题都会被发现的,再者,谁会害她呢,你不是怀疑我吧?”长孙晚情眉眼冷了起来,“原来你费力地接近我,是为了调查当年的情况,那你为什么不不直接问,是不是我害死了先皇后?”
上官晨曦没有说话,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默,长孙晚情喊道:“原来你真的怀疑我了?真真的可笑,若是当时先皇后有异样,皇上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调查?你不要诬蔑我们好不好?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当时那些人在场,谁能下得去手呀,你认为我们是把她捂死还是掐死?怎么可能,真是笑话!”
闻言上官晨曦若有所思,她没有说毒死,只说其它的方式,显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也可能是她故意回避的。
上官晨曦笑了:“说实话,我只是问一下,想知道得清楚一些,因为我是大夫,所以就想从大夫的角度看看,先皇后到底因为气血不足,还是胎儿过大,还是体质肥胖而导致的难产,没有其它的想法。倒是母后想的多了,刚才儿媳没有回答,就是因为儿媳在想着到底该怎么问,母后才能明白,那胞衣到底有没有落下来?血可是黑的?如果是的,就证明是气血亏损,虚耗过度而致……”
闻言长孙晚情有些讪讪:“这样啊,那我是想到别处去了,你这孩子也不说明白,换作谁经你那么一问,也都得往别处想,只是这件事情说起来,我倒不是最清楚的,因为我当时屋里屋外的只负责倒水,倒是林妃一直在身边,因为先皇后当时无知觉的时候顺势就抓住了她的手,她便陪在身边安慰,只是可惜林妃怎么就遭人毒手了,或者,问问惠贵妃也能知道,当时我忙得昏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扶出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先皇后已经没了,而惠贵妃当时也在场哭得成了一滩泥……”
说到这里,长孙晚情有些落寞,她不知道是因为往事,还是因为她的现状。
经她这样一说,上官晨曦心里有了眉目,先皇后虽然是难产而已,但未必就是临产的时候才中的毒,因为夏侯珩体内的毒证实,他是胎内的损耗,所以话说来说去,还是任何人都有可能。当时生产的时候在身边的值得怀疑,不在身边的也不能脱离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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