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人自然就是她的老爸郑天龙了,同时也是恒达集团的掌舵人,兼榆城市人大代表,当然还挂了一系列的委员头衔,绝对是一个名片上都印不下职位的人物。</p>
郑天龙今年四十五岁,个头中等,身材微微发福,面上展现出来的那股子和善使人仿佛不敢相信这么一位亲切之极的人物竟然就是整个榆城福布斯富豪榜上的探人物。虽然他年当盛年,但脸上却似乎有了一丝老态,两鬓依稀可见一丝丝白发。</p>
“哈哈哈,好好,随你吧,不喝就不喝了。宝贝女儿,又有什么工作要向老爸汇报啊?先讲明,是公事还是私事啊?”郑天龙呵呵笑道。</p>
“爸,您又打趣了,我还能有什么私事啊,自然是公事了。”郑学宜嗔道。</p>
“哎,你年龄也不小了,私事也是可以提到日程上来咯。”</p>
“爸!”郑学宜有些无语。这老爸什么时候变得八卦了?</p>
“好好好,我不说了,什么公事啊?用得着我的宝贝女儿连公司都不去了,直接跑到家里来汇报?”这两天他偶感风寒,便没去公司,一直在家待着。此刻听到女儿话里有些不满,他当然立即就要转移话题。</p>
郑学宜见老爸不再八卦,也就“消气”了,当下便道:“您昨天不是让我去太煤井矿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一线的煤业开采之况么?”</p>
“哦,是。怎么了,去一线了?可有什么收获没有啊?那些个煤矿工人都还好吧?”郑天龙点点头,又问道。</p>
“他们都还挺好的,一线工人们兢兢业业,努力开采,他们的工作作风还是很优良的,环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劣......”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因为她不知不觉已是想到了何小军。这家伙的作风也能叫优良么?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想到他呢?刚才自己胡编乱造说有男朋友以此来甩开王发,好像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这个家伙啊,这是怎么回事?</p>
郑学宜心中一阵烦乱,总是觉得心神不宁。郑天龙看出了端倪,便关切地问道:“怎么又不说了?”</p>
“哦,不是......”</p>
郑学宜赶紧回过神,尽量忘掉这个家伙,又道:“爸,他们一线的情况基本正常。只是我和刘永卓在太煤待了半天,偶尔问到他们前几日瓦斯泄露事件之事,他们总是闪烁其词,好像在隐瞒什么。刚开始连矿也不让下,下去之后又突然发生意外,最后我们连他们井下是什么模样都没见全就上来了。我们总觉得这当中怪怪的,爸,您说他们这次是不是真的在搞什么鬼?”</p>
“小宜!不是交待过你不要去管这些东西么?这些事让小刘去做就行,你只是去一线“体察民情”,增长行业经验。你还小,这种行业里的绝密之事不方便过问,你怎么又管上了呢?”郑天龙一听女儿竟去探听对方这种机密之事,脸上登时显出担心神色,言语间颇有微词。</p>
“爸,死了那么多人,这事我要是不问,不是太没职业修养了?”郑学宜“不服”道。</p>
“煤矿里是有死亡指标的,这很正常。你呀,就是好奇心重,以后早晚得吃亏!”</p>
“爸!”</p>
“好了好了,下次长点记性。不过你说你们在井下发生意外又是什么意思?”郑天龙呵斥了女儿两句后,也是眉头微皱,显然被女儿的“汇报”给吸引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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