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嗓子怎么了？”零插嘴问道，并无对陌生人说话的疏远客套之感。

这张脸，实在没法令她产生距离感。当他张开眼时，她几乎要完全忽略时空的距离，恍惚一下子就回到了千年之后。

“中了毒，毁了。”他尽量挑选简短的语句来回答，每说一个字，眉梢都要发颤，分明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谁干的？”零粉拳握紧，忿恨莫名，美眸频闪出暴戾的杀气，浓郁到了骇人的地步。

轩辕遥一点都不怀疑，若是赫连川坦言相告的话，他的小王妃会立时冲出去，把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凶器”一股脑地丢过去，炸对方个尸骨无存。

“死了。”赫连川也觉得惊讶，多看了零几眼，确定自己与这个妩媚多姿的女子并不相识，可他分明就感到了对方发自内心的关心。

“死得好，

不过便宜了，对方还有家人在吗？”零显然已经气糊涂了，根本就忘记了眼前的赫连川和她认识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轩辕遥心中无奈地叹了又叹，他家小狐狸精果然是个暴力得不能再暴力的女人，平素里不惹到她，她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虽然天生与人疏远，可却没有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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