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殇无虐整整露了一个时辰的大白牙他都不肯看在我如此卖笑的份上告诉我那位盗版者的身份。傻笑期间我只打探道他来此地下空间完全是心血来潮。他道担心我在此地下环境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又恐怕那两位上仙只是个摆设不能将我保护得周全,他便匆匆赶来做护妖使者。
我同殇无虐正激烈得抢夺一盘土豆丝时,步生推门而进。
毫无意外,他拔了剑指向殇无虐,“魔头,你怎么会在这儿。”
殇无虐清淡一瞥,抬指轻弹,步生手中的剑被弹成灰。他鄙夷道:“好歹我们曾差一点完成一笔交易,怎么每次见我都像是仇人呢。人间有句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再说就凭你怎能保护我的魔后。”
步生将我拽过去,“她怎么会是你的魔后,别再做梦了,她长得这样丑怎么配当你魔宫尊后。”
我想骂街。
“正是因为她长成这样我才稀罕。”
我想揍人。
我长成哪样啊,你们两个会吵架么,干嘛攻击无辜的我。
我暴走了,我打算去寻肥狐狸,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最后未能完成公差的我背上个细软的柳条去找婆婆请罪。什么上古画壁,什么魔神,什么天下苍生,天下又不是我家开的。
身后两位却突然不吵架了,默契地跟了过来。
走出噬魂殿,沿路被后宫管事大叔抓个正着,大叔咆哮为何我们没有按时将马桶刷洗干净,铁柱和铁锹又到哪儿偷懒去了。
我还未回答,殇无虐一袖子将人家的血肉之躯镶嵌了宫墙。如此这般暴力艺术自然招来大批侍卫。
我终于明白殇无虐是来干嘛来了,拆台来了。想我们一群人战战兢兢不敢动用法术,好不容易一路维持安稳到现在,他一袖子就给毁了。
殇无虐将我护到身侧,“你翻白眼的样子真是可爱,小小火魅一族,不够资格让我放在眼里。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将白眼翻得更彻底了,一旁的步生难得与我同仇敌忾,同我一起翻着白眼。
眨眼间,将我们围成圈的众侍卫被殇无虐一袖子扇得彻底翻了白眼。我收回白眼,有些心疼,火魅一族人口数量本就不多了,殇无虐根本不懂得保护六界稀有物种。
当我们三人落在千匪丝寝宫时,千匪丝莹润手指细细拢着怀中白一团,白将脑袋探出来,兴奋飞奔过来,“老大。”
我将它接住,“你怎么会在这儿。”
肥狐狸张牙舞爪道:“我看女王长得漂亮就跟了过来。”
此时,千匪丝终于自琉璃塌上起身,露肩长裙旖旎拖地,她见到我们这帮外来入侵者并未惊讶,而是挑着眉眼围着我们踱着步子,“仙,妖,魔,灵兽,我火魅宫的风水果真好,避世这么多年今日竟将这么多贵客吸引来。“停了步子又道:“请问贵客到访是为何意?”
肩膀上的肥肥也兴致勃勃打量殇无虐,插话道:“魔尊魔尊,小青狮子来了没?”
殇无虐将它摇晃的大尾巴拽了拽,“没有。”
肥肥的这一嗓子将千匪丝的目光吸引过来,“魔尊?好久不曾到外面看一看了,不成想魔界出了如此年轻貌美的魔尊。”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女王该不会见魔尊颜值高欲将魔尊留下充盈后宫吧……我暗暗窥视殇无虐有些发沉的面色,瞬间又在意起女王的寿命,殇无虐若是怒了,千匪丝可打不过他,千匪丝若出了事,星洄又要受虐了,哎呦,那个管星星的男子真让人心疼呦!
我担心殇无虐一时冲动打个架,忙拽住他袖子。他见我的手紧紧握着他,露出个阳春白雪般的笑容。
此时,步生站出来低吼一声,“女王陛下。”
亮嗓门啊……干嘛那么大声,吓得我把手缩了回来。
步生不明深意看我一眼,同女王大人道:“他并非我们一伙的,此次我们是来……”
“是来找我的。”星洄跨门而入。他身后跟着一脸端庄的凫苍。
千匪丝并未将我们这群外来入侵者压入天牢再专业刑罚轮番伺候一遍,而是命人摆了特色酒宴好生招待。不知是她热情好客还是太有自知之明打不过殇无虐,不得不委曲求全。
女王坐在软榻之上,手拿红羽扇轻摇,姿态甚是娇美。纤纤玉手偶尔端起醴酒一饮而尽,千氏喝酒方式,两个字,大气。
侯在他身后遮着红纱的红芜稍稍有些不安,旁侧站得娇艳的美男们更是不安。美男们眼睛时不时黏在凫苍,步生以及殇无虐身上,好似担忧女王被美色迷惑重新刷新后宫户口本将他们刷下去一般。
星洄握了酒盏时不时同步生及凫苍碰饮几杯。
我端起酒来刚要解解馋,殇无虐不动声色夺过我的酒杯,示意我往杯中看,哇哇哇一条大肉虫子正欢快地游泳。于是我再没心情饮酒解馋。
而肥肥被殇无虐喂得殷勤,肚皮很快鼓成球,肥肥躺在桌上抱着肚子打嗝,“哎呀,好饱啊,再也吃不动一口了,不要再喂啦。”
千匪丝自顾饮酒,似是起了醉意,站起身道:“贵客见谅,我不胜酒力,恐怕要先行一步了,你们慢慢饮。”美男们争先恐后搀扶。
“让我来。”星洄走了过去,毋庸置疑的口吻。
美男们愤愤甩了袖子,眼睁睁看着星洄携千匪丝穿过重重紫色纱帘,沿着回廊渐渐远去。
一个持重内敛,一个高贵冷魅,光看背影,两个人便极般配的。
我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手上覆来温润手掌。殇无虐浅笑,“正大光明去偷窥?”
步生的眼刀子在觞无虐的那双手上凌迟来凌迟去,为避免打架斗殴,我忙把手抽了回来,嘻嘻一笑,“你真了解我啊。”
殇无虐拽住欲撒欢儿跑的我,“他们二人术法高深,你这样贸贸然去跟踪确实不明智。”
“那明智的做法是?”
他随手拈出一颗白丹放入我嘴里,“魔界独家隐身丹,去吧。”
我兴高采烈去偷窥了。
空荡寝殿,烛火映在琉璃石砖上,影影绰绰。紫香炉内香炭燃尽,室内余香缭缭,寝塌上凌乱搭着男人的轻薄外衫。
星洄视线顿在那些绮艳外衫上,千匪丝徐徐绕到他眼前,望一眼暧昧凌乱的男子纱衫,后媚眼如丝望着他,“看你的表情,会让我以为你在吃醋。”
星洄不动声色。
千匪丝不依不饶,双手搭在他肩上,滑落的轻纱下露出藕色玉臂来,她勾唇道:“你知道什么叫快活么?你知道他们将我伺候得有多快活么?”
星回起了怒意,“千匪丝,恨我不一定非要糟践自己。”
“糟践?何为糟践?他们伺候我便是糟践我了?”她眉目蓦地转凉,“星洄,你伺候我才叫糟践我自己。”
星洄怔怔不语,千匪丝转着步子方要离开,他蓦地一把将她拽入怀中,那双略显苍白的唇倏然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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