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事。 ”羡落微微一笑,哥哥有些失控,是因为也被皇上刺激到了吗?不管,她才不嫁呢!“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诺言轻易就出口,把一生都赔进去。
羡落抱着慕晋阳的肩膀,躲在他肩窝轻轻地磨蹭。
慕晋阳温柔一笑,抱紧了羡落,“乖。”
羡落抿唇,最然这么说,可是毕竟是一国之君。哥哥就算再宠爱她,又怎么跟皇帝做对呢?圣旨已下,难道真的要抗旨吗?
“落落,哥哥娶你为妻好不好?”慕晋阳第二次问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羡落娇俏的嫩脸一片红润,眼光流转,仿佛山泉滋润过,樱桃小嘴有些吃惊的微微张开,声音有些沙哑,但丝毫不影响那喷薄而出的惊喜。
“好!”
慕晋阳抱紧了羡落,轻轻吻着她的眉眼,“乖乖准备好做哥哥的新娘就好!”顿了一下,慕晋阳放开羡落,看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眼眸化不去柔情深爱,“落落,叫我名字。”
“嗯?”羡落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脸色更加的红润,樱桃熟透,盼人采摘,“晋……阳。”
“再叫一次。”慕晋阳微笑,棱角分明的侧脸瞬间柔软起来,集满了天地间的温柔,羡落融化在慕晋阳的眼光里,却是呆呆地唤了声,“哥哥。”
慕晋阳叹口气。这孩子一时间还是改不过来。算了,改不过来就算了。不过以后终究是要慢慢适应的。
不过没关系,他们有很多时间。
“哥哥,”羡落犹豫很久,还是抬起眼睛,看着慕晋阳问出口,“圣旨怎么办?”皇上圣旨都下了,难道还能收回吗?君无戏言啊!俏脸难得认真,带着一丝凝重。
慕晋阳有些心疼,他的落落应该是一辈子无忧的,不应该露出这样困扰的表情。
其实对于这个圣旨,他也没有头绪。皇兄毕竟是皇兄,两人自幼就亲近,后来皇兄称帝,还有恩于他,她不能用强硬的手段让皇兄妥协,虽然这样解决比较简单。
看着羡落,这丫头,总是会给他找难题。带她回来的时候就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平静了十五年,却是酝酿了一场惊涛骇浪了。
慕晋阳失笑,还不是他甘之如饴。
“落落,明日,我进宫去跟皇兄说。安心在府里等消息就好。”说着,握住了羡落的手,那日谪仙居的一幕他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事以后或许不会发生,可是印在百姓心里的印象,街头巷尾的议论,眼前背后的指指点点,一定不会少,落落能够承受吗?
“晋阳,我相信你!”不知不觉,慕晋阳不再自称哥哥,羡落抿抿唇,柔声唤着他的名字。
慕晋阳揉揉羡落的头发,扣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时静谧无语,温馨甜蜜。
翌日,羡落醒来的时候,慕晋阳已经不在了。轻桀来伺候羡落起床,看着羡落慵懒的样子,不时捂着嘴偷笑,今天一大早王爷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对这下人宣布,以后不准再称呼羡落为郡主,要称呼为“晋王妃”。
那时候羡落还在睡着,美梦无扰,加上昨夜折腾了,睡得十分香甜。丝毫不知道,王府里已经炸了锅。为这一个称呼。当然不只是一个称呼这么简单。
大多数的人还是能接受的,这么多年看着王爷与郡主,哦,不现在是王妃,看着王爷与王妃一路走来,王爷对王妃的宠爱,疼惜,呵护,任凭哪个女孩子都无法不动心吧?
何况咱们王爷又是那样的风姿卓绝,玉树临风。天下翘楚的人物,为着一个女孩儿卑微,这样的弯腰,就让多少女孩儿醉心?
但是虽然这么想,可是毕竟是当成妹妹养在身边十五年,虽然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毕竟亲人一样。
怎么能对亲人……
王爷可是把“王妃”亲手带大的……
两人还常常同床共枕,这就引人遐想了。谁知道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就不正常了?或者从一开始,王爷就是存了别的心思了。
可惜了英明神武一表人才的晋王爷了。
这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景色,所以这想法就是人人各异了。
轻桀看着某些嘴脸在慕晋阳面前一片恭肃,私下里就什么都说,很是不屑。王府挑人一向严格,人品才敢样样百里挑一,还是混进了这样的人。
不过王府里面都有人这样想,消息一旦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呢!
王爷这样做会不会太过火了?明目张胆与皇上作对?
轻桀叹口气,看着羡落照旧欢喜无忧的样子,很是羡慕,做为一个女人,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倾尽一切的付出,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轻桀,你叹什么气啊?”羡落看着轻桀偷笑,这丫头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对了。
轻桀勾起嘴角淡淡一笑,她要不要给羡落打个预防针啊?刚刚她唤了一声王妃,但是羡落还没清醒,根本就没注意,后来她也没有再唤过。等一会儿,这门一开,门外的侍卫,回廊的丫鬟,哪个见了她的不得好好地行大礼,尊一声“王妃”?
到时候,羡落别一下子吓得晕过去啊!
轻桀心里坏笑着,面上不动声色,“奴婢昨夜没睡好,没睡好。嘿嘿嘿,吃饭吧?厨房特意做了您最爱吃的黑米粥。”
羡落瞥了她一眼,轻桀有点奇怪啊!?可是至于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算了,不管她!
慢慢站起身,理一理衣袖,羡落率先走出去。对了,今天章然怎么不在?那丫头,偷懒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羡落腹诽,想着等一下看到她一定要狠狠收拾她一下。
于是就忽略了轻桀闪着八卦光芒的眼睛。
羡落走出内室,门口两个侍女行了礼,为她推开门,“参见王妃。”
羡落一愣,身上的长衫一抖,当初好看的波纹,好似平静的水面荡起了涟漪,精致的苏绣仿佛活了一般。“什么?”
侍女抿嘴微笑不语。羡落看向外面,却见到门前章然和吴晟并排站着,正在阻挡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清早嗓子还有些沙哑,羡落这声音也不是很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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