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吧?
那可不行,他可不希望宝贝一进去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
好吧,看着慕晋阳一身锦缎长衫丝毫不乱,怀里羡落也是衣衫平整,两人一派光明磊落的样子,南宫辰成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小心眼外带那个啥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终于,造访者走了,这个世界终于自由了,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
南宫辰邪佞地笑笑,“宝贝,我们继续吧!”
可是,小丫头头一拧,小嘴一撅,脆生生地,“不要!”
“额?为什么?”悠悠应该欢欢喜喜搂着自己继续啊,怎么忽然冷淡了呢?难道是,因为刚刚停止了?
他也不想啊!本以为是莫怡馨派的人来,才不得不下床去应付一下,哪想到是一伙不速之客。如果是平常也就算了,关键是人家甩出那么大一包银子呢!
“跟师父压压不舒服!不喜欢!”南宫悠撅起嘴,转身就要回房间。
南宫辰俊脸一沉,什么?不喜欢?不舒服?哼,小丫头,看来是师父平日太惯着你了!
大手略过纤细的小身体,南宫悠低呼一声,立刻被南宫辰堵住了樱唇。
“悠悠,今天师父一定让你舒服了,一定让你欲罢不能!”
“呜呜呜……”
师父的样子好可怕,不要啊!
南宫悠内心咆哮,小手挥舞着。
很快,小手就舞不动了,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手瘫软在床边,媚眼迷离,师父,我错了,你快停下了吧!
南宫辰冷艳一笑,布满了**的俊颜带着夺人心魄的吸引力,“宝贝,乖,再来一次!”
南宫悠终于歇菜了,昏晕过去。
总结,师父真可怕,嗯,丢面子的师父最可怕!
翌日清早,阳光温柔爬上床头,羡落悠悠转醒,大眼睛转了转,看着轻桀靠着桌子打盹,不由得低低一笑。
昨夜真是太折腾了,又是走水,又是遇袭的,轻桀也累坏了。
想到了折腾,俏脸一红,昨夜最折腾的还是没出事之前……
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娇媚的低吟与粗重的喘息,柔弱的承受与有力的碰撞,滴落的汗水相互融合,交织成霸道的占有。
也不知道是你占有了我,还是我占有了你呢?
“郡……少夫人,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少爷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习惯了叫郡主,忽然改一下还很不不适应。不过,轻桀偷笑,郡主会是什么反应啊?
羡落淡淡地“哦”了声,从床上坐起,忽然顿了一下,嗯?
“轻桀你叫我什么?”
轻桀一笑,一字一顿唤了声,“少夫人!”
说完挤眉弄眼的看着羡落,郡主,开心了吧?哦,不,少夫人!
羡落继续呆,少夫人?怎么这么奇怪?
等等?
“这是……哥哥的意思?”羡落装淡定,大眼睛晶亮亮的煞是好看,瞄一眼憋笑的轻桀,试探着。
“当然啦!少爷亲自吩咐的呢!少!夫!人!”说完嬉笑着扑过来,还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分明是面见王妃时行的礼。
羡落俏脸更红,伸手打了轻桀一下,“死丫头,敢打趣我!”
说着,“嗯哼!”,清了清嗓子,也学着轻桀的样子,一字一顿,“敢打趣本!夫!人!”
轻桀终于忍不住了,“噗嗤”笑出声,羡落也笑,与轻桀闹成一团。
轻桀是为羡落开心,羡落则是恋爱蛇精病,两个女孩儿打闹着,都没注意房顶偷听的耳朵。
那人面无表情,一双狭长的的凤眸似是神思,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充星阁的屋顶,了无痕迹。
“落落。”慕晋阳进门,看着羡落与轻桀正在窗前打闹,眉头一皱,“梳洗了吗?赶紧收拾好了,出来吃饭!”
“哥哥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大美丽啊!
轻桀斜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一眼羡落身上轻薄的纱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郡主身上这件睡衣还是昨夜王爷亲自给换上的呢,她这倒霉孩子是躺着也中枪了。
轻桀叹气,幽幽地看着羡落,郡主,为什么你要带我走啊?如今我还在天府庄安安静静做我的俏丫头,没事儿肖想一下公子,勾搭勾搭仆役,要是遇个差不多点的郎中,就直接嫁了,好歹是个有手艺的,能养活她就行。
轻桀美人要求也是很低的。
可是如今呢,金山银山虽然没有,银子倒是不缺了,可是公子离得那么远,肖想也是有半径的!王府那些仆役一个比一个肃穆,天天板着脸,尤其昀骞最甚,跟个木头人似的。也就小匣子还差不多,可惜名草有主了。最后一项,找个有手艺的相公,基于以上两点都作废,这第三点就更不成立了。
郡主,你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啊!你怎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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