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做爱的细节,你要听吗?”
警官一愣。
“可是我不想说,当然除非你严刑拷打。”
“那倒不会,不过如果穆先生只说这些,恐怕你得在我们这呆上一夜。”
“我要请律师。”
“可以。”
“不过,在你的律师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儿。”
“亲爱的,我告诉你,她不是我杀的。”
警官顽皮地笑道:“她也不是我杀的。可是她还是被杀了,这是事实。”
穆恩在警察局呆了一夜,虽说没有遭到严刑拷打,但也是郁闷至极。第二天一大早,有人要见他,他可以是马龙请来的律师或是“赤风堂”的人,但来人却告诉他来自一个叫做“月亮会”的组织。
这个人四十多岁,长着一脸络腮的胡子中年男人,讲英语口音带着浓重的日语式的含糊腔。
“你好,穆先生,我来自瑞士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不过我这次是代表‘月亮会’来看你的,。”我经过授权特许向你公开我的真实身份,我是一个‘月亮特使’,你可以叫我杰克。”
穆恩让这个自称‘月亮特使’的中年人给弄湖涂了。
“杰克是吧,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你是谁派来的?”
“‘月亮会’。”
“我只听说过有个天下闻名的‘骷髅会’,‘月亮会’可从没听说过。”
“‘骷髅会’不过是‘月亮会’外围的一个很小的组织。”杰克一本正经地说。
“你是说‘骷髅会’不过是‘月亮会’的一个子公司?”
“穆先生,目前状况下,你可以这么理解。”
穆恩的头更大了,据他所知,‘骷髅会’在美国就以神秘、强势而著称的组织,个中的会员不是高官就是业内大亨,美国的前任总统在里边不过是个小弟的角色,而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竟然说‘骷髅会’是他后台老板的子公司。这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穆恩问道。
“我们想请你到瑞士去接受一些仪器的检测。”
“检测?检测什么?”
“这个我没有被授权,所以我不能说。”
“可是你看到了我现在身陷囹圄,涉嫌一宗杀人案,恐怕不能跟你走。”
“这不是个问题,只要你同意跟我走,你就能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杰克轻松地说。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你就会因为杀人被起诉,据我的资料显示: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
“人不是我杀的。”
“这个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你只不过掉进了一个布好的陷阱。”
“不会就是你们吧?”
杰克不屑地哼了一声,“‘月亮会’不会浪费资源做这种无聊的事。”
“是谁陷害我?”
“现在我还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接受我的建议跟我到瑞士,通过检测,你将会成为极为特殊的人,大量的资源供你使用,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
“特殊的人是什么人?”
“这个我没有被授权,我不能说。”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跟你走就会坐牢?”
“目前看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得选喽?”
“不,你可以选择坐牢,我认为你不会这么笨。”
穆恩淡定地一笑,“你错了,我就选这条路。”
杰克显然没想到穆恩会做了如此选择,他怔了一下,然后收拾了一下东西,站起身,“我对你的选择深表遗憾,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穆恩没有接杰克,直直地瞪着他,不说话。
“那好,我先走了,穆先生。”
在菲律宾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样的失窃事件让马龙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这些天,信泰集团的员工宁可见到魔鬼也不愿自己的老板召见自己,因为不管老板招见谁,无一例外得都会挨一顿臭骂。
桑尼奇让人传话过来,让马龙对眼前发生事做出合理的解释,马龙让传话的人带回自己的两句话给桑尼奇,一,当时马龙已经把那块“血玛瑙”亲手交给了桑尼奇,有当时在场的各派代表可以做证;第二,马龙向桑尼奇保证三个月内一定替他追回那块“血玛瑙”。
当时发生的事情发生的颇为诡异,这个老于江湖的桑尼奇看得很清楚,非常明显,是有人故意安排这个局,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过是这个局中的棋子。但谁又是这局棋的布局人呢,他象电影导演一样导演了一出大戏,并象上帝一样站在他们的头顶默默地看着他们的表演,而这些表演都是他一手操纵的,这个人又是谁呢?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杂耍一样玩弄出这样的大戏的人并不多,桑尼奇甚至都不敢想下去。马龙给他的答复也算对自己有个交待,他知道,这部戏还没有完,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更精彩的大戏一定会继续上演,而他只有做观众的份儿。
马龙安排专人把桑尼奇送上飞机,之后他让秘书通知“赤风堂”各堂所有首座全部到信泰集团的大会议室召开。会上各堂首座明显地看出这件事对于老板的打击,马龙两眼通红,面色灰暗,嗓子嘶哑,一看就是几夜没睡好。
马龙张嘴就开骂,从窃贼到各堂首座,把他们的过错统统翻了出来,足足骂了近两个小时。大家谁也不敢出声,因为他们看出,自己的老板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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