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道: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花井丽纱突然问了一句,“由里子,你不会是个男人吧?”
马克的整个身体一下僵硬了,血液,在他周身像洪水猛兽一样凶猛地冲撞着。
“男人?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个男人?”马克无力地争辩。
“你瞧瞧你的眼睛,再瞧瞧你的手,哪一样不像个男人?”花井丽纱的目光慢慢地从马克的脸上、胸口、小腹往下移,目光越来越诧异,慢慢地变得迷离魅惑了起来……
马克跟着花井丽纱从浴室里出来,走进一间雅致的日式房间,他们推门进去,马克一见房间里坐着的四个人中的三个,冷汗下来了,这三位客人竟然是阿呆、阿傻和二迷糊。
这三个脑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们这么快就发现我潜入他人身体,马上就追到这里来了?他们仨怎么会认识日本人呢?
“这三位是万斯、达维、米罗先生。”川岛大介把三个人介绍给花井丽纱和马克。
“万斯、达维、米罗”正是阿呆、阿傻和二迷糊的本名。
“这两位是我的助手,花井丽纱和桥本由里子。” 川岛大介又向三人做了介绍。
花井丽纱向三个鞠了一个日式躬,马克在旁边也学着样子鞠躬。
阿呆、阿傻和二迷糊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下齐刷刷地射在马克的身上,马克满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只孱弱的小羊羔落入了一群饿狼的包围之中。
他知道这三个人都和自己一样身怀绝技,阿呆擅长读心术,可以通过人的动作和反应猜到人心里的真实想法;阿傻擅长挪移术,可以用意念移动物体;二迷糊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敏30倍以上。
现在,自己一动不动,阿呆读不出什么来,阿傻也不会移什么,可是这个二迷糊非常熟悉马克的体味。
虽然现在马克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个桥本由里子(高登)的身体,可是他们四个人常年在一起,彼此非常熟悉,二迷糊完全可以无视这个桥本由里子(高登)的身体嗅出他是马克。
怎么办?怎么办?
马克紧张地思考着。
二迷糊瞪着一双又二又迷糊的眼睛站了起来,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走到马克的跟前,转着他转了两圈儿,皮笑肉不笑地说:“小马哥,你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变成一个女人呀?”
“小马哥”是马克在绰号。
“米罗先生,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马克虚着眼睛看着二迷糊。
二迷糊又吸了吸鼻子,“小马哥,我们四个一起这么久了,就算你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可是你身上的味儿可改不了呀。
马克一听“身上的味儿”不由得心头一喜,哈哈,他想起来了,现在的这具躯体不是自己的,那么味道也应该不是自己的,二迷糊之所以这么说是在诈自己。
他不屑地瞥了二迷糊一眼,对川岛大介说:“川岛先生,这位米罗先生是什么意思,您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礼貌的朋友?”
川岛大介见二迷糊像一条狗一样围着自己的助手闻嗅,还说出刚才那样无礼的话,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看了阿呆一眼,用不悦地语气问:“万斯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阿呆向二迷糊招了招手,“二迷糊,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胡说八道,这么没有礼貌,快回来坐下。”
二迷糊沮丧地走回去坐下,看了阿傻一眼。阿傻目光紧盯着马克旁边的花井丽纱,双手一震,花井丽纱的身上有几件东西掉了出来,一条金项链,一个黑色镂花小罩罩,和一个带蕾丝边的镂花丁字小内内,一串钥匙,一部女式手机。
花井丽纱见自己的这些东西诡异地掉了下来,脸羞得通红,急忙蹲下身捡拾这些东西,二迷惑忽然起身抓起那个黑色小罩罩放在鼻子前使劲地闻了闻。
花井丽纱怒道:“你想干什么?”说着,劈手抢过二迷糊手里的小罩罩,委屈地瞥了川岛大介一眼,跟中泪花闪动。
川岛大介本来很苍白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他强忍着自己的满腔怒火,看着阿呆、阿傻、二迷糊三个人。
阿傻向阿呆摇了摇头。
阿呆歉意地向川岛大介点点头,“川岛先生,形势所迫,我们急于马上找到我们组织的那个人,得罪了。”
接着,阿呆转脸问马克,“桥本小姐,我刚才听川岛先生说你昨天晚上去了西乡电子厂旁边的小山那边,大晚上的,你一个单身女孩子去那边干什么?”
见阿呆这么问,马克马上紧张了起来。在他们这四人组里,阿呆是组长,而且是最聪明,也是最有心机的人,加上他擅长读心术,哪怕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自己就现原形了。他知道自己一旦现出原形,落在这三个人的手里是什么后果。
四个字可以形容:生不如死。
所以,他暗中告诉自己千万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出来。
马克知道,一般撒谎者的肢体、语言都比较僵硬,说话时基本上没有手和手臂的动作配合。这是由于撒谎者出于本能的保护意识而使其身体尽量少地占用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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