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燕妈妈背后有主子，而这个主子却是一个神秘身份的人。（）

燕妈妈看着烛火明灭下那张绝美的脸，依然是忍不住感叹这个男人的美。

“主子，要我说，答应了这个如倒是可以，不过要是真的客人多了，咱们以后大可不必再可劲儿找她来化妆了。既然是打响了名号，我们不用费那钱也是可以让姑娘们生意红火！”

“呵呵，从前我以为燕妈妈不是一个蠢货。”

男人只这一句话，便是成功的让燕妈妈脸上尴尬了。

“主子，您这是何意？”

男人这次换做了冷笑，“呵呵，还真是需要我说明白吗？就算是这个如姑娘的法子好用，招来了那么多的客人，你芙蓉楼中那些姑娘们的姿色当真是能保证长时间留住这些客人？与其想着糊弄她，还不如好好儿的笼络她，让她给楼里的姑娘们变着妆容以此来留住喜新厌旧的客人们。”

燕妈妈一听，果然是自己目光短浅了。“是，主子，是老奴肤浅了。老奴回去以后一定更加礼遇如姑娘，让她给咱们芙蓉楼出更多的好主意，画出更多更好看的妆容！”

男子颔首，燕妈妈躬身离开。

微微扬唇，男子俊美的面庞兴味浓厚。“丑女如？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呢！”

五日后的丽水河畔，原本算是一个同往常一样的日子。可是从五天前就传说，今天河边将会有异象，还有人说会有仙女在今日下凡。于是，无数男女老少朝着丽水河畔靠拢。

云若轻看着那乌泱泱的人群，已经是从下午越聚越多，显然这宣传攻势足够大，更让云若轻肯定的是，这古代没电视什么娱乐项目，一听说这有意思的东西自然让没意思的古代人趋之若鹜。

天色微微擦黑，远远的在河边的人们便是听到非常好听的歌曲。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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