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痕对住在这里的人突然有些好奇。
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好奇什么?看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不知道,他就只是单纯的站在那等着这草棚的主人归来。
水月痕走进草棚,想了想还是没有走进草棚,他只是蹲在药田的边上,好像很仔细的观察着那药草一样的等待着这草棚的主人归来。
“哒哒哒——”就在水月痕感觉腿部有些发麻的时候,听到了一连串的马蹄声。
咦?他并没有在草棚里看到马厩,也没有看到马粪的存在,按道理说不应该有马的才对,可是这都快日落西山的时候,怎么还有人骑马走进这广袤无垠的稻田里呢?
就在水月痕皱眉思考的时候他的鼻间却是问道了一缕有些熟悉的花香。
“你是谁?”一个女声想起。
水月痕转过头去却是惊讶的发现竟然看到了认识的人。
不过也应该称不上认识的人,毕竟他们只见了两次面,而现在就是那第二次。
没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牵着马满脸戒备的人就是之前他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紫衣蒙面少女。
“姑娘好。”水月痕弯腰行了个礼,抬起头用自以为最是温润的笑容看着她。
“我不好,我问你你是谁?”紫衣少女显然并没有觉得这个笑着看着自己的银白头发的男人是个什么好人的样子,她略有些不耐的说,“这里是我家,你擅闯我的房子难道不应该先告诉我是谁吗?问好?问好有个屁用!”
问好有个屁用?!
水月痕略有些吃惊,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身材窈窕的紫衣少女,他没想到,这样粗俗的话竟然是一个少女说出来的。
侧头看一下她身后的马,却也是街头上见到的那一匹,看起来少女已经将它驯服了。不过那马看水月痕的眼神还满是桀骜。
能够驯服烈马的姑娘似乎爆一些粗口也算是正常的吧。
水月痕在自己的心里和自己嘀咕了一句。
“在下水月痕,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田地里,偶然见到这草棚还有药田,心生好奇,想要看看能够安然住在这草棚中的人到底是何种模样才贸然闯入,还请姑娘见谅。”
“蜻蜓,姓水的,我叫蜻蜓,别叫我姑娘,说的好像那些花柳巷的姑娘一样。”蜻蜓略有不满的看着水月痕,“好了,现在你看到也看到了,好奇心应该也满足了吧,那你还在这杵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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