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愤怒的,加上酒精的作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一把拽着童语心往卧室走去,不容对方站稳就一把拎起甩在了宽大、洁白,又柔软的大床/上。
童语心这回是彻底傻了,他阴鸷的表情、粗鲁的动作、刻薄的言语,足以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针对她的?
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唯一做的,就是一直深深的暗恋着他,难道这也有错吗?
想着,想着童语心觉得有些委屈不甘,从床/上坐起来,清澈的大眼睛里分明染上了一些氤氲,倔强的昂起脑袋开口:“寒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每一次回嘴,无疑不是在激怒白厉寒。当爱恨与所有恩怨交织在一块时,他也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任意的疯狂发泄,疯狂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童语心,要让我说多少遍,你、不、配这么叫我。”他的声音冷如冰窖又带着嗜血的警告。
见他向床边步步逼近,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哗啦掉一地,童语心的心仿佛也跟着被提起来。
面对这样如野兽般的他,她开始紧张开始惶恐,紧紧揪着衣领哆嗦开口:“你…你要干嘛?”
白厉寒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勾起唇角,直接将她禁锢在身下,面无表情语气冷淡之际又夹杂着浓浓嘲讽:“想干嘛?难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我?”
“……”白厉寒明明冷冰冰的一句话,却让童语心彻底僵住,明明他的表情是那么可怕,但她脸还是染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到底,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十八岁小姑娘,明明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被他说中自己的心事,心却莫名的有那么一丝丝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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