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声音像是恶魔般久久荡漾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时候，她好像死去了理智般，举起白绫刺向君幕然，温热的血液不少沾染在她的脸上，她木讷的抬起头，接触到的是他那双哀伤的双眸。

唯独，没有怨恨！

他一如之前般询问，“清月，为什么？”

因为自己是妖啊！她本就是妖，接近他也只是为杀他而已，没错，只是为了杀掉这些丑陋的神而已。

可是，心脏处那针扎般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趁这个时候，妖王拉开破空之箭，穿过许多小妖的身体，沾染许多鲜血直直射向君幕然。此时的君幕然完全躲不开那箭的到来，只要他一动，不仅结界会破开，伤害下方的凡人，而且他也无法保护她，能够躲开破空之箭。

破空之箭，杀神杀妖杀魔，即使不能置墨华于死地，但是也能够重伤他。

破空之箭一出，无法抵挡。

沐清月的眼中荡漾着他温柔的笑容，越过他，看向他的身后，瞳孔微缩，刹那间站起身来，护在君幕然的前面。

箭射进肉中的声音。

瞬间让在场两个男人为之震惊。

他们亲眼看见破空之箭射进沐清月的胸口处，刹那间发出冰蓝色的光芒，褪去了慕容雪的外衣，沐清月恢复了本身。

“倾羽！”当看到沐清月真身那一刻，君幕然疯狂般大叫，周身气势强烈，所有小妖被波及魂飞魄散。他抱住沐清月，伤心欲绝，一滴清泪掉落在沐清月的脸上，顺着滑落到她的唇角。

凉凉的，涩涩的，原来神也是会流泪的。

只是他口中的倾羽是谁？

“本座马上救你！”君幕然不要命的为沐清月输送灵气，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阻塞一般，怎么也输送不过去。

而因为君幕然的情绪波动，他头痛至极，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呈现青黑色在他的额间时隐时现。

沐清月并没有注意到君幕然的不正常，躺在他的怀中淡淡笑起来，“这也当是你救我命的补偿，如果我不拦住破空之箭的话，就没人能够保护下面的凡人。”

君幕然忍住那丝妖气的暴戾，复杂的望着沐清月。

却又听沐清月艰难的说道，“师父，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样子——

“好……”蠕动红唇，干涸的好像好久没有喝过水一样，艰难的吐出单方面的字眼。他缓缓取下脸上的白玉面具，慢慢露出他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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