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不怕我吧?”滕少望着他,眉梢倏然一挑。
萧炎释然一笑点头承认,“嗯,那是当然了,咱俩关系不一样。”
“你知道就好,小丫头怕我是正常的,女人和哥们不一样,再说她还不是我的女人呢,更加不用对她好,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说到这里他神色一正,“哥刚才来的路上想好了,我给你找个解闷的女人吧?绝对高富美,等那丫的回来了,你报复回去。”
“你这算不算是馊主意啊?”萧炎先后又倒了两杯红酒,浅笑……
“怎么,还舍不得你那处男身?真是弄不懂你,到底给谁留着呢?都这么大了还幻想爱情呢?幼稚不啊?”滕少玩世不恭的看着他。
萧炎脸红,“净胡说你,你还是自己喝吧!我先冲个澡去,一会儿再聊。”被他戳中心事,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走进浴室。
腾少轻晃着杯中酒,看着他急忙遁走的背影,眉间浮起阴霾……五年了,萧炎还是没走出来那段阴影,其实自己何尝不是呢?他伤的是心,而自己伤的是**,那可是他宝贵的人生第一次啊,竟然给了那么一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让他至今都困惑不解的是,那个女人当初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上自己的床?
这个女人叫何冷卉,是萧炎大学期间交往的女朋友,一同在一家医学院读书。
滕少与她也仅仅见过几次面的交情,看在萧炎的面子上偶尔跟她说过几句话,对她说不上喜恶。
但是萧炎好像很爱她,看着女孩眼波流转间……都是情侣间的浓情蜜意,而女孩子也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每次看见他们在一起,那种甜腻腻,简直都要虐死他这只单身狗了。
真心为萧炎高兴,看着他们感情那么好,刺激的一向冷情的他甚至也开始憧憬爱情了。
没成想现实,很快就跟自己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滕凌啸之后谈爱情而远之。
毫无征兆,就发生在一次宴席上,何冷卉不知道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偷偷的在他的酒里下了催情药,一直坐在旁边的萧炎也不知道时候还离开了……
就这样,在大酒楼的豪华套房里,孤男寡女……自己定力不够,糊里糊涂的要了她,如果她是个熟女还好说,偏偏她还是个处子之身,一身青紫淤痕的何冷卉趴在床上,哭着要自己负责……
清醒后的自己看着雪白床单上的那一抹红色发了半天呆……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烦之余,更伤心的是自己珍惜的处男身也没了。
他平时虽然常泡夜店,但是都掌握尺度的,仅限于打情骂俏……最过分的也就是亲亲嘴而已。
滕少越看她越心烦,恨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巴不得她死了,丢下哭闹的何冷卉就去找萧炎了……
打了好几次电话,才联系上萧炎……“哥们,你昨天晚上去哪了?”这个问题让他无尽纠结。
“哦,我现在在医院呢,昨天宴席上突然腹痛难忍,怕影响大家用餐就先走了,急性肠炎,现在医院打吊瓶呢!”萧炎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哪家医院?我去找你,昨天夜里出事了。”滕凌啸气的脑袋都要炸了,肯定又是何冷卉这女人捣的鬼。
赶到医院,他毫无隐瞒的将自己被下药的事情陈诉了一遍,最后坦诚的说道,“兄弟,这次哥哥对不住你,无意中抢了你的女朋友,你放心,这个女人大哥不会要,劝你也别要了!她——配不上你。”
萧炎听完后脸色惨白,眸中隐隐含泪,躺在床上沉默半晌……才对滕少说了一句话,“大哥,我听你的,是我……自己爱错人了!”就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回去之后他就整日酗酒,直到生了一场重病……胃出血,再次住进了医院。
接下来让滕凌啸更加烦心的事情发生了,经过包房里那一夜的颠鸾倒凤,这个女人——竟然还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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