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兄弟劝你,仆人也是人,对她别太狠了!”萧炎说着站了起来,“我诊所还有事呢,就先走了,有时间在一起吃个饭。”
“好,恕不远送。”滕凌啸站起来送他离开,心中暗想,看来萧炎以为小姑娘的伤是自己弄的,怎么,我平时的表现有那么狠吗?
这时,管叔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少爷,有您电话!”
滕凌啸接过来一看,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是老爷子的电话,十有**又是……?
他走到一旁,无奈的按下接听键,“爷爷。”
“你个小兔崽子,想急死爷爷啊?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赶紧把结婚对象给我领来,要不我就不活了!还有,别把你那些个妖精,拿来滥竽充数!”电话里传来一串饱经沧桑的老人暴跳如雷的声音。
滕凌啸一脸为难的商量道,“爷爷,一个月?时间也太急了吧?了解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你少给爷爷来这套,我都给你多少时间了,不能再延长了,一个月,就一个月!”执拗生气的语气。
“好,您别生气,我找,我找还不行吗?”对这个平时最疼自己的八十岁耄耋老人,滕凌啸的字典里只有三个字,“蒙,唬,忍”
“这回别敷衍我,你都多大了?你爸爸头发都愁白了!赶紧收收心娶妻生子吧?爷爷我……年纪大了……你不能让我看看重孙子啊?”语气由怒转变为悲戚伤感……
“行行,我找,我这就找去,给您找孙媳妇去,抱重孙子啊?先挂了吧。”滕凌啸急忙断了通话,长松了一口气。
“管叔,我回楼上了,那个小丫头你先照看着点,不许再打扰我。”说完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查看自己的通讯记录。
楚筱彤眼皮动了动,抖了抖睫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陌生的天花板,吸顶灯,素雅花纹的壁纸……这里是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了,刚刚自己脱了衣服在洗澡,然后看见地上淌着的血就晕倒了。
洗澡?晕倒?她想到这里一掀被子,立即发出一声尖叫,“啊!”
一双大眼睛就凝固了,我没有穿衣服?连小内内也没有?是谁发现的?是谁把我抱起来的?
楚筱彤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感到浑身冰凉,鼻子尖都在“嗖嗖”的冒凉风。
“姑娘?你醒了?”管叔听见声音跑了进来。
楚筱彤立刻缩回被子里,就露出了两只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管叔,我的衣服呢?”她喏喏道。
“衣服啊,我放在这里了。”管叔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拿出了衣服放到了她的床头,“这套是女式的佣人服,少爷规定平日里只能穿这个,还有平底鞋。”管叔和善的说道。
“管叔,我晕倒,少……少爷、少爷知道吗?”楚筱彤没有看衣服,紧张的盯着管叔,问了一个极为紧迫的问题。
管叔答道,“知道啊,是他进浴室把姑娘抱出来的。”
可怕的现实,可怕的现实!楚筱彤蒙住脑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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