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挣扎两下,酒稍微醒了一点,却是感到头晕无比,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整个身体也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于是也没再做什么挣扎,眼睛一闭呼呼睡了下去。
弥天压了好久,直到感觉不到对方的动静这才站起身来,他隐隐感觉自己好像赢了一场打架,于是按照他向来的习惯,双手合十向四周拜了拜。
全场响起了轰雷般的叫好声,无数水果向场间扔来,长老笑着拿起一个花圈戴到弥天脖子上,将他高高举起。
四周的牧民纷纷将手上好吃的塞到弥天的口袋里,摸着他的头表示庆祝,几个打赌打赢的更是眉开眼笑,叫好连连,故作怜悯拍了拍输了的人肩膀。
弥天傻傻地笑了笑,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来,发出了响亮的呼噜声,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下去放到床上休息。
作为胜利者,弥天自然享受着牧民们的尊敬,连带着妈妈也不断的有牧民上前敬酒,言语间十分恭敬。
这里民风豪爽,热情好客,素来有拼酒的习惯。只是这条规律只是针对男人而言,对于女人向来只是做做样子浅尝即止,并不会真正去为难那些柔弱的女人。
妈妈的确是个柔弱的女人,她身材瘦高,眉眼间的神情淡然,给人一种平静而又优雅的感觉,全身上下从内到外散发着标准的女人味。
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是柔顺的长发?是白皙的肌肤?是温柔的眼波?是丰满的胸部?谁也说不上来,但就是一种感觉,一种一个女人所让人应该有的一切感觉。
所以牧民们并没有盛满那巨大的海碗,只是倒了一小半,非常热情而有礼,轮流敬了几波,只待妈妈稍有醉态便立刻结束。
牧民们敬酒时大家所有人围在一张大桌子前围成一圈,喝酒时没有那么多的行酒令和客套话,主人敬客人时也没有那长篇大论的词语,只短短一句:“酒中见真情”,然后在场所有人用大碗重重碰一下面前的桌子,象征这浓浓的友情便传递给了彼此,最后由年纪最大的长老领头,所有人高举海碗站起身来,既不品也不抿,直接仰头将满满一碗酒灌入口中“咕咚”一声一饮而尽。
“来来来,杨老板和咱们这儿做生意可有时间了咱们大家都是朋友,你是杨老板的妹妹,那自然也是自己人,您可别在意咱们这儿男人粗鲁,来,这碗酒我先干为敬!”
“一起干了”
妈妈点头微笑,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牧民们依照秩序依次敬酒,妈妈酒到杯干,一圈酒敬下来,酒量差的牧民脸上以略有发红,妈妈却是面色如常。
见她酒量不错,牧民们非常高兴,这一次他们盛满了巨大的海碗,豪迈地一饮而尽。
牧场的酒是那种标准的草原烈酒,一口下去,那奔腾的烈酒如咆哮的火龙滑入胃中,顿时满腹热流,**的感觉从心头直上喉咙让人喉咙发辣身体发热,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的酒意在身体里面肆意流窜纵横八方,连大脑都会感到极度的刺激而兴奋起来,但过了几秒钟这股狂暴灼热的酒意稍稍退去,留下的就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到张开每一根筋络都打通的无比畅爽,只觉心胸无比开阔,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融入了苍茫无界的草原融入了触不可及的天穹!
这种酒酒精含量极高,一般女人,喝个一碗就醉了,酒量一般的男人,也就只能喝三碗,三碗过后,大多数人就会满脸潮红说着胡话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现在两轮敬下来,已经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先前吃饭时大家欢迎客人时一起喝的那几杯,酒量普通的牧民已经面色发红,慢吞吞地趴在桌上开始说起醉话。
妈妈只是微笑着看着敬酒的牧民,安静地喝着酒,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酒到碗干,无论来敬酒的是粗矿的男人,豪迈的女人还是可爱的孩子,她都微笑着表达感谢,然后沉默地喝干碗中的酒。
敬了三轮,在场的人已经倒了大半,大多数男人面露不甘之色,面红耳赤已然站立不稳,天旋地转之下还强行想要稳住身躯,可奈不住全身发热大脑一片混沌,只得颓然倒地,连再看一眼都来不及就呼呼大睡起来。
妈妈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着酒,似乎想要发泄什么情绪。
还站立着的男人们震惊得面面相觑,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不解,现在火光明亮,大庭广众之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绝对没有任何作弊的手段,酒水没有一滴从口中漏出来的!自己这些健壮的男人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只是面色发红,动作神态还是那么的从容淡定?
妈妈白皙的脸上有些发红,酒意渐渐涌上脸颊,但眼神依然明亮,微笑之间愈发妩媚,声音清晰无比,笑语嫣然眼波流转,一呼一吸间非常自然,带动着丰盈的胸部微微颤抖,及腰的秀发随风飘扬,画面美丽动人。
营外响起了重重的马蹄声,百来批马四蹄翻滚声音震天,居然让人有了千军万马的错觉。几个临近牧场的人听说一位远方来的女客人居然在和自己人拼酒而且居然酒量如此之好,都纷纷被吸引过来,一百多名牧场汉子翻身下马走近营地,豪迈地与在场诸人行个礼然后齐齐坐下。
这头可断血可流,但对于牧民而言,打架可输就是这拼酒说什么也不能输,事关颜面,周围几个牧场怎么也坐不住了,所有成年男人都风风火火地赶了多来,一时间人声鼎沸百马嘶鸣,场面壮观之极!
又搬来几张大桌子,新来的人纷纷拿出带来的酒囊将酒倒入巨大的海碗中,自罚三大碗。根据牧场上的习俗,拼酒过程中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必须罚酒,这样才能让新来的人和之前已经喝了很多的人处在公平的位置竞争,否则会出现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情况。于是三大碗烈酒瞬间下肚,大多数威猛健壮的牧场汉子也被辣的气喘连连,眼前一片模糊五感皆失,脸上身上更是没一寸白肉,由内到外透着深深的桃红色。地上的酒囊乱七八糟地四处散着,没能喝完的烈酒从酒囊中流出在地上蔓延开来。男人们身体发软,极不甘心地软倒在地,只有少数真正的酒中豪杰还依然能够站立着。
现在还能站起身来的人只有寥寥十数个,其中有高大威猛的标准草原汉子也有矮个瘦黑的中年男人,其中居然还有已经年逾古稀的长老!
“你太厉害了,比你哥还能喝,真是.女人?!”一个有些醉醺醺的汉子回忆起杨小明和他们吃饭喝酒时的从容样子,看着他的妹妹,心中越发敬佩。
所有的人眼中都有醉意有豪情,但更多的是震惊与敬仰,牧民粗矿,最敬佩三种人:骑马厉害的,打架厉害的,还有就是喝酒厉害的!
看着妈妈桌前高高堆起的酒囊,听着四周横七竖八倒成一片的人们乱糟糟而响亮的打鼾声,闻着空气中连大风都吹不散的浓浓酒气,所有还醒着的牧人们都对妈妈佩服到了极点。
妈妈此时也已是酩酊大醉,这连日来的悲苦忧愁,伤夫痛子之情都在这一晚尽情挥洒释放,胸间郁结多日的闷气随着酒气与汗水挥发到了空气中,现在全身上下舒服无比,心中舒畅之极!
此时的她,脚步踉跄,修长的身体柔若无骨,雪藕般的双臂勉力撑在高高的桌子上,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渐渐变浓的红晕,双眼似闭非闭,仿佛要淌出水来,半开半合的眼眸妩媚不可方物,微微扬起的嘴角边露出两个微陷的小酒窝,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白皙的脖颈和微露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红,真正是风情万种,妩媚不可方物!
“您是杨老板的妹妹,酒量又如此之好,我们都佩服不已,冒昧之极请问夫人可否告之姓名?”年长的族长拍着手,微笑着说道。
“我,我叫杨月。”妈妈醉后的声音柔媚甜腻,既少女的清纯又有母亲的成熟,激荡人心,在场所有人都是心神微漾。
众人把碗高高举起,将碗中剩下的酒洒到地上,然后放声狂笑睡倒在地,狂野嘹亮的笑声响遍了黑夜的牧场,震得熊熊燃烧的篝火晃动不已。
妈妈感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鼻子到胸口之间畅通无比,新鲜的空气舒爽畅快毫无阻拦地灌入胸中腹中,进入身体各个角落,整个人都被大自然与天地间的元气净化了。
妈妈闭上眼睛,摇摇欲坠地走到弥天身边,将他抱进怀里,然后终于倒在了床上。
八年了,八年没这么痛快过了,八年没这么放肆地喝过酒了。
爽!
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什么悲苦愁闷伤别离,统统见鬼去吧!
第二天中午,大醉的牧民们终于醒了过来,妈妈带着牧民们热情相送的羊奶肉干,在全体牧民的前簇后拥之中上马,抱着弥天向火山城走去。牧民们也纷纷上马相送,一直送到牧场尽头依稀可以遥望到火山城高大的城门,这才依依作别。年轻的男人们争先恐后的与他握手,女人们和她一一相拥。在无数的祝福声中妈妈骑着马,带着弥天,向火山城走去。
(我觉得这应该是我文笔的顶峰了,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超越,再次深情呼唤大家点击投票,这本书的人气越来越好看了也十分爽快,大家和我一起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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