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匪老大接过包裹稍微掂了掂,里头应该是一些衣物和钱財、甚至还准备了乾粮,隨即悬起来的心渐渐放下。
城门处,守门军土娃早就候著了,等人来了之后连忙將门打开一条缝,催促著,“快快快!赶紧的吧!”
马匪老大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將自己放走了,出门骑著马就朝北边跑去。
城墙之上,封砚初正举著一张弓瞄著对方,只听『嗖』的一声,箭矢从弦上射出,『噗呲』一声。
马匪老大惊讶的看著胸口的箭,嘴里发出不甘心的呢喃声,“我就知道当官的不能信。”
封砚初看见对方倒下之后,吩咐著,“暮山,埋远点!”
“是!”暮山『噔噔噔』跑出城,去处理尸体。赵章也没閒著,他需要將马迁回来。
孙延年见此一幕嘆道:“你何必多此一举,既然拿到东西,直接杀了就是。”
封砚初嘴角噙著笑,轻轻摇头,“不!我答应过放他出漠阳县城,自然要做到,你就说我放没放他出漠阳县城?”
孙延年跟著笑道:“你確实放他出城了,奈何这马匪头子的马,跑的没有封县令的箭快。”说到此处,拍著好友的肩膀,“我还真以为,你要放这样的人一条生路呢。”
封砚初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他们恶贯满盈,罪行罄竹难书,若是真放了他们,我心关难过。”
“不过,那个东西可是烫手的山芋,你准备怎么办?”真相已经得知,新的烦恼接踵而至,孙延年有些担忧好友。
封砚初看向孙延年,意味深长道:“自然是交出去,也好让他们放心。”
孙延年点点头,神情严肃不已,叮嘱道:“如此也好,只是务必要让底下的人管好那张嘴,否则一旦泄露出去,即是你父亲是武安侯,他们暂时不会如何,后头一定会想方设法收拾你的!”
“这点你放心,若是连他们的口都封不住,那我这个官也白做了。”封砚初说出这话之时,神情分外认真。
“那就好!漠阳我也不算白来一趟,今日就要离开了。”孙延年说到这里不禁愁绪上心头,嘆道:“唉,陛下新登基,根基不稳,西戎又有些蠢蠢欲动,我父亲已经催我了。”
幼时总在一起玩还不觉得,可是人一旦长大,为了自己的前程都各奔东西,更多的是离別。
“保重!”封砚初並未假客气的多留对方,两人是好友,无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你也一样!”孙延年说完这话就下了城墙,城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不少士兵在等著他。
隨著马蹄声响起,连带著尘土也跟著起舞,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一行人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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