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这才想起来,谢隋东上回给儿子女儿做饭,走之前,里里外外把家务干了个遍。
“可是,他放哪里了呢?”洲洲打开柜门,蹲下翻了翻。
许京乔问:“他走的时候空手的?”
洲洲回头看妈妈:“他那么有钱,不至於偷我们家锅吧。”
许京乔沉默了。
洲洲看了看家里的食材,知道是吃火锅,这么多人,再亲密,他和妹妹也接受不了和別人吃一锅。妈妈除外。
“妹妹,你出去问问他,把锅放哪里了。”洲洲说。
寧寧:“你怎么不去?”
“我拉不下脸。你萌嘟嘟的,脸拉不拉下来都好看得没差別。”
“我才不去。”寧寧不上当,並且瞪了哥哥一眼,表示兄妹感情要决裂十分钟了。
“哎,他真的搞事情,那个锅是我们挑剔的人的心肝,是命。”洲洲说,“妈妈,我去去就回。”
许京乔比较看好他。
然而,不到两分钟。
门被打开,谢隋东抱著洲洲,堂而皇之地就走了进来。
后边还跟了一个陌生男人。
洲洲的嘴巴被男人大手捂住,男人黑色短髮也被洲洲俩小手死死揪住。
宋奶奶过来,呆住:“这……”
许京乔皱了下眉。
洲洲就被放下了。
谢隋东看了一眼许京乔,同时对宋奶奶打招呼:“您好。我是谢隋东。”
呼啦啦的,从客厅往门口来了俩男人。
谢隋东这辈子就不知道尷尬俩字怎么写,完全家里男主人的架势。
他换了拖鞋,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许京乔的身上:“家里锅在哪,还要问我。家务我全包,就这你还要跟我离婚,没了老公你可怎么办。”
说著,一米九的个子,就西装革履地晃荡去了衣帽间。
“嫂子。”芳挑眉无比尊敬地点头,跟许京乔打了个招呼。
考虑到谢隋东的口碑极差,他这个点头弯腰的招呼,打出了给女王行礼的架势。
许京乔对这个男人有印象。
当初,谢隋东在军队,跟她视频那次,这个男人露过一秒钟的笑脸。
洲洲气得跟进去衣帽间,看到男人从衣柜顶上空格里,掏出一个九宫格的乾净锅。
小傢伙气得呲牙:“谢隋东,你故意的?”
谢隋东拿了锅,低头摸摸儿子的脑袋:“就像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是让我妻离子散一样。咱俩都故意的。谁也別嫌谁了。”
许京乔没有在这些人的面前跟谢隋东吵架。谢隋东知道她人多就体面,不像他,人多更爱撒泼。
谢隋东进了厨房,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屋子里的这些人,四捨五入,都算是你的娘家人了。咱俩別吵起来,平白让你的娘家人担心。”
“婚差不多也算离了,就差领个证,我也不会反悔,否则那我也太不是人。”他声音很低,话是这么说,可真代入一下失去老公的身份,谢隋东真实的阵阵头晕,有一种坠落的失重感。
但他没有犯浑了,忍住了骨子里的所有傲慢,“这么多人,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还不行?也甜蜜过,好过,家务活我干顺手了,得有个人帮你招待吧。也好让娘家人放心。”
见许京乔並没有丝毫动容,谢隋东靠近,倚在墙边,低头看那张不给他笑脸的恬静脸蛋:“感情里我是混蛋,但我家务活拿不出手吗?”
这时,傅量走进了厨房。
热水烧的咕嘟咕嘟直响,在水壶里。
傅量扬眉瞥了一眼谢隋东,这前夫打扮得像掛牌出来的卖的牛郎,却死皮赖脸要下许京乔的厨房。
傅量关闭水壶开关,拿起热水壶。
谢隋东却站在一旁洗锅。
傅量站在跟谢隋东几厘米距离的地方,他不知谢隋东突然挨这么近干什么。
他怕被传染上善妒的病,拿了热水壶,略显单纯地转身就走。
“嘭。”
两个男人身体巧合地相撞。
“哗啦。”
“啊。”谢隋东骨节分明的大手,被那水壶里的开水淋到,有力金贵的手背,迅速通红一片。
谢隋东疼得迅速看了许京乔一眼,又看傅量:“你故意的。还是说连这点家务都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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