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104號麒麟坦克碾过日军身体的的声音,清脆得像寒冬里折断一根粗壮的冰凌。
它的左侧履带,毫无阻滯地碾过第一个扑上来的日军士兵。
五十二吨的车重,通过宽度达到六百毫米的履带板,施加在人体上时產生的压强,足以瞬间压碎最坚硬的骨骼。
那个士兵的胸腔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空纸箱,瞬间塌陷下去。
但喷溅出的鲜血和內臟碎块,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短暂而悽厉的弧线。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履带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在衝锋的日军阵型中犁出一道笔直的、暗红色的沟壑。
沟壑里没有完整的尸体。
只有一层厚厚的、混合著碎骨、肉泥、布片和金属零件的“肉酱”。
第四个日军士兵扑到车体侧面,嘶吼著拉响了怀里的集束手榴弹。
爆炸声很闷,像在铁桶里点燃爆竹。
火光在复合装甲表面一闪而逝,留下一个浅浅的黑色灼痕——
像是有人用粉笔在坦克上画了一道。
仅此而已。
第五个士兵爬上了炮塔。他眼神疯狂,用刺刀拼命撬著传感器护盖的边缘?
但炮塔突然向左急转三十度。
离心力把那士兵甩了出去。他在空中旋转了半圈,然后重重摔在履带前方不到一米处。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噗嗤——
履带碾过。
像一枚熟透的番茄被一脚踩爆,汁液四溅。
区別是,番茄溅出的是汁水,他溅出的是血。
还有一头日军士兵,有点小聪明。
他看到履带离地间隙只有四十厘米,便试图从车底钻过去,炸传动轴。
但他刚侧躺下来,开始往车底蠕动。
但他刚把上半身探进去,坦克就动了。
不是倒车。
是继续前进。
车体底盘前沿,首先压住了他的双脚。
然后是小腿。
然后是腰部。
最后是头颅。
颅骨在履带板的压力下,像蛋壳一样脆弱。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秒。
三秒內,那个士兵的惨叫声从高亢到微弱,到最后只剩“咯咯”的、气管被压碎后的气音。
然后,静默。
履带继续向前,留下一条混合著脑浆、血液、和颅骨碎片的印记。
104號麒麟坦克,自始至终没有衝锋。
它在“散步”。
时速保持在十五公里——不快,但足够稳定,足够不可阻挡。
像一头在热带草原上悠閒漫步的非洲象,对脚下慌不择路的蚂蚁群漠不关心。
区別是,蚂蚁被踩死时不会惨叫,不会喷血。
而这些日军会:
麒麟坦克的驾驶舱里,猎豹看著光学影像。
他看著那些日军疯狂地扑上来,然后变成履带下的肉泥。
表情平静。
甚至有些……无聊。
“太脆了。”他在频道里说,“跟碾豆腐似的。”
炮手铁砧接话:“就是。我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儿呢。”
“边队说了,省点弹药不好吗?”猎豹说,“反正都是碾死,用履带比用炮弹便宜。”
“也是。”
谈话间,他们跟在边云身后,又碾过了七个日军。
此时,野田毅大佐站在战场中央。
他手里的半截军刀,在五分钟前就掉在了地上。
他擎著的旭日旗,早就被打烂,只剩下半截旗杆,还攥在手里,但旗杆也弯了。
他脸上那种狂热的、狰狞的狂笑,已经僵住了。
变成了……茫然。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那些他亲手训练的精锐,那些他承诺要带回日本的勇士,那些他发誓要为天皇尽忠的武士——
像虫子一样被碾死。
不,虫子被踩死时,至少还会“啪”的一声。
这些士兵被碾死时,连“啪”都没有。
只有“噗嗤”声。
然后,就没了。
“玉碎衝锋”?
在钢铁面前,那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单方面的屠杀。
一场甚至称不上“战斗”的碾压。
野田毅看著那五辆坦克。
它们像五座移动的钢铁山岳,平静地、冷漠地、不可阻挡地,碾过他的一切。
碾过他的骄傲,信念。
碾过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所谓的“武士道”。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
他扔掉手里的半截旗杆。
张开双臂。
迎著最近的一辆坦克——104號——衝过去。
“来吧——!!!”
“碾死我——!!!”
“让我看看——你们这钢铁怪物——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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