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都不知道吧?禾苗那丫头,前几日被检测出灵根,让附近的修仙宗门收去做弟子啦!”
徐伯一向喜欢江福安家那三个孩子,尤其待禾苗如亲孙女。
这会儿说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人群顿时譁然。
眾人再看向正从院里迎出来的江福安时,眼神全都变了——
羡慕的、嫉妒的、惊讶的、热切的……
“孙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家里坐。”
江福安拱手行礼,语气从容。
孙修远的到来,他並不意外。
三天前在王家庭院分別时,两人便已约好今日上门。
朝廷对向仙门输送子弟的家庭,歷来有赏赐。
进入小院,孙修远也不多寒暄,在堂屋正中站定,正色道:
“江福安,本官今日代表圣上前来,感谢你为我宋国培育出一位修行良才。
“为此,圣上特赐:白银一千两、云锦十匹、夜明珠两颗、和田玉一方。”
江福安躬身长揖:
“草民叩谢圣上厚恩。”
因这赏赐是循旧例发放,並非皇帝亲颁圣旨,他也无需跪接。
两名差役隨后抬进一口沉甸甸的木箱,打开后银光流转,锦缎生辉。
围观的村民在门外踮脚张望,发出低低的惊嘆。
说完正事,孙修远神色鬆缓下来,嘴角浮起笑意:
“福安兄弟,你这院子收拾得虽整齐,终究是小了些。
“来年不妨再盖两间屋,將来女儿回来,也好有个单独歇脚的地方。
“田產也可多置办些,家里有子女在仙门,可享一千亩田税的减免。”
江福安心头一动。
这倒是意外之喜。
如此一来,祖宅升级所需的那一千亩良田,购置起来顿时压力大减。
他当即含笑应道:
“大人说得是,在下也正有此意。若不嫌弃,中午就留下吃顿便饭吧?
“关於建房、购田诸事,还得向大人请教。”
孙修远捻须一笑:
“哈哈,便是不请,老夫今日也要叨扰一顿。
“我这儿也有一事,想向福安兄弟討教呢。”
江福安忙请孙修远入堂屋上座,沏上一壶清茶。
又嘱咐徐伯帮忙安置那十位差役,这才回到屋內,问道:
“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但说无妨。”
“哎……”
孙修远深深嘆了口气:
“知微离家这几日,我茶饭不思,总觉得她还在屋里晃荡,连公务都提不起精神。
“那日见你送给自家闺女的木雕十分生动,便想来取取经,照著知微的模样也刻一个。”
早在上次酒席间,江福安就察觉这位县令大人是个“女儿奴”,对自家闺女牵掛得紧。
他自然不推辞,当即去院角柴堆挑了一块纹理细腻的木头,取来刻刀,一边下刀,一边细细讲解。
江福安这手雕刻本事,是自学的。
刚来到这世界时,没了手机电脑,长日无聊,他便琢磨著找件事填满空閒。
雕刻成本低,一块木头一把刀就能消磨半日,渐渐竟也练出了几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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