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老师！”森莉连忙站直身子打招呼。
来者正是优等娇子所在精英班的主导特训老师——小洁。
二十七岁，毕业於关都地区顶尖的训练家教育学院，三年前被南山学院高薪挖来，专门负责培养优等娇子这批天赋最高的学生。
“森莉！”小洁老师快步走到她面前，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娇子她……她在里面？”
声音里透著明显的慌乱。
“是的，小洁老师。”森莉点点头，小声说道：“娇子学姐……刚结束对战。”
“我听说……”小洁老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一个学院外的修行派？只用了一只皮卡丘？就、就贏了？”
她接到学生匆忙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优等娇子输了？
还是被逆属性击败？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首席！三个徽章的实力！在整个关都的新生代里都排得上號的天才！
“嗯……”森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江川同学的皮卡丘……很强。战斗方式也……很特別。”
特別到完全顛覆了学院派的理论。
但这句话，森莉没敢说出口。
小洁老师的脸色更白了。
她太了解优等娇子了。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大小姐，入学以来从未败过，每次对战都是碾压式的胜利，早已习惯了被追捧、被仰望。
现在突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行派当眾击败……
心態会不会崩？
更重要的是，优等娇子的家族里，可是有校董会的人啊！
南山学院董事会，七个席位，优等家占了两个。
而她小洁，能拿到比普通神奇宝贝学院高十倍的薪水，住进学院分配的豪华公寓，享受各种顶级福利，全是因为她负责教导优等娇子。
说白了，她就是优等家花钱请来，专门伺候这位大小姐的。
班上其他老师也一样，大半心思都花在优等娇子身上。
只要大小姐开心，进步快，他们在学院里就能过得舒舒服服。
可万一……
万一优等娇子因为这次失败一蹶不振……
小洁不敢想下去了。
优等家那些人的手段，她可是听说过的。
去年有个老师因为教学失误，导致优等家一个旁系子弟进度落后，结果第二天就被调去了后勤部门，薪水直接砍了八成。
“娇子大小姐现在……情绪怎么样？”小洁老师压低声音问道。
森莉回想了一下刚才优等娇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到她最后重新燃起斗志的眼神，斟酌著说道:
“刚开始好像很受打击……但后来，江川跟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好像……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江川？就是那个修行派？”小洁老师皱眉。
“嗯。”森莉点点头：“他说……娇子学姐在书本之外还有很多要学。”
小洁老师心里一咯噔。
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她的教学有问题！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我进去看看，你先去忙吧。”
“好的，小洁老师。”
森莉鞠了一躬，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洁老师站在对战教室门口，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
教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优等娇子背对著门口，隨意坐在一张椅子上。
酒红色的长髮披散著，遮住了侧脸。
她垂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裙摆，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整个人像是凝固的雕塑。
“娇子大小姐……”
小洁老师轻声开口，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优等娇子没有反应。
小洁老师的心又沉了几分。
她走到优等娇子身边，蹲下身，仰头看著这位大小姐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高傲神情的漂亮脸蛋，此刻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却亮得嚇人。
不是空洞，不是失落。
而是一种压抑著的、燃烧著的东西。
“您……还好吗？”小洁老师柔声问道：“对战有输有贏，这个事……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有可能，对方用了什么……不太好的手段。”
这话说出口，小洁老师自己都觉得心虚。
但为了安抚优等娇子，她只能这么说。
平时在课堂上，她是娇子的老师，可以指导。
但私下里……
她必须得称呼“娇子大小姐”。
姿態要放低，语气要恭敬。
就像优等家的女僕。
不过小洁並不觉得这有什么。
钱给够了，卑微点又怎么了？
她以前在普通神奇宝贝学院任教时，一个月薪水才三万联盟幣，还要被校长呼来喝去，当牛做马。
现在呢？
三十万月薪，年底还有分红，优等家时不时还会用奢侈品作为奖励。
住的公寓是学院最好的，吃的用的都是顶级配置。
只要把这位大小姐伺候好了，钱就会源源不断地来。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根本不是卑微。
是那种钱少事多、还要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工作。
而现在这份工作……
绝对不能丟！
小洁老师看著优等娇子，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討好。
教室里沉默了片刻。
“呵。”
优等娇子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缓缓抬起头，酒红色的长髮向后滑去，露出那张精致白皙的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小洁老师。
“小洁老师。”
优等娇子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冰冷:
“我像是那种……输不起的人么？”
小洁老师浑身一颤。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摆手解释：“我只是担心您……”
“这次是我大意了。”
优等娇子打断了她的话。
她鬆开攥著裙摆的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指。
“我小看了那个江川。”
“我以为，按著书本上的理论，按著数据模型的计算，就能轻鬆贏下所有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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