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吧。”秦月瑶眉头微皱,脸上也是露出了紧张神色,虽然她对韩林有信心,但也不敢相信,韩林可以一波流副本中的所有小怪;
几十秒的时间,秦月瑶和柳梦茹两人感觉度日如年,片刻后,副本深处传来无数副本小怪的嘶吼,无数小怪蜂拥著朝三人扑来,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
“它们过来了!”柳梦茹惊声尖叫道,下意识的想要去抓韩林手臂;
此时的韩林早已回过神来,朝著身旁一直站立不动的深渊近卫看去;
“阿兹拉尔,守住桥头,不要放任何一只怪物过来!”韩林命令道;
“遵命,主人!”深渊近卫恭敬道,隨后大踏步的朝著吊桥走去,站在桥头,手持盾牌长剑,摆出了戒备动作;
不一会的功夫,无数深渊灵魂一边嘶吼著,一边拼命的朝著韩林奔了过来,全都蜂拥著挤在了吊桥上,密密麻麻,宛如浪潮一般,朝著深渊近卫冲了过来;
轰隆~
深渊近卫並没有被动抵挡,而是主动朝前踏了一步,手中的盾牌朝著冲的最近的深渊灵魂狠狠拍了过去;
战斗的號角尚未完全吹响,空气便已被撕裂成滚烫的刃。
吊桥像一条被岁月啃噬得只剩脊骨的巨龙,横亘在万丈黑雾之上,木板间渗出暗红的血苔,每一步都发出將断未断的呻吟。桥面窄得仅容三人並肩,却在此刻被四具墮落灵魂挤满——它们曾是人类最英勇的战士,如今被深渊之舌舔去最后一丝人性,金甲碎成齿状的黑鳞,面甲缝隙里燃著幽绿的磷火,像四盏同时点燃的鬼灯,把狭窄的空间照得阴森发蓝。
时间被压成薄片,第一声金属咆哮炸开时,战斗已直接跳进白热。没有试探、没有前奏,四柄墮落符文剑同时扬起,剑脊上的诅咒符文明灭,像一群被惊醒的毒蜂,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它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桥心那道孤独却挺拔的身影。
深渊近卫·阿兹拉尔,精英模板最顶格的血条在头顶静静悬浮,暗金色的边框连一丝颤动都没有。它左脚后撤半步,重型塔盾“缄默之壁”顺势下沉,盾面浮雕的深渊纹章像活过来一般,沿著桥板蔓延出蛛网状的暗紫裂痕,將四道斩击的轨跡提前锁死。
下一刻,韩林右手一挥,阿兹拉尔身前,立刻出现一道深渊裂缝,一条粗壮的触手,从深渊裂痕中探了出来,隨意一扫,顿时將距离最近的几名深渊灵魂击退;
深渊触手!
韩林低声启咒,嗓音像一缕冷雾滑过古旧经卷。
空气骤然变得黏稠,仿佛有人把墨汁倒进呼吸里。桥面裂缝“嗤啦”一声绽开,一圈暗紫法阵旋转著浮出,边缘伸出十二道细小符链,像恶童的指尖扒住现实。下一瞬,黑水翻涌,一根黏腻而修长的触手破阵而出,腕足內侧布满幽蓝吸盘,吸盘里却眨动著细小的赤瞳,齐刷刷望向敌人。
噗~
第二根、第三根紧隨其后,每一次破水声都带起令人牙酸的骨肉拉扯感。触手表面覆盖著冷光闪烁的倒鉤,像深海鱼类的细齿,又像被剥了皮的巨蟒,在空中优雅而贪婪地扭动。它们並不急於攻击,而是先舒展躯体,將吊桥两侧的去路封死,仿佛一场黑暗舞剧的帷幕正被缓缓拉合。秦月瑶与柳梦茹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剑客的冷静、有术师的衡量,也有一丝女孩子面对“噁心生物”的本能抗拒。
隨后,两人同步侧头,目光“刷”地钉在韩林背上,像两柄无形的冰锥。“能够施展这种技能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柳梦茹把声音压成一条线,贴著秦月瑶的耳廓滑进去,语气里满是“离我远点”的嫌弃。秦月瑶“嗯”了一声,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足以让髮髻上的银铃发出一声轻嗤。她斜眼瞥向韩林,嘴角向下撇出毫不掩饰的弧度——那表情像在说:“路数这么邪,活该被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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