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是真糟心。
但大家很开心。
“主公!”
“兄长你可算醒了。”
还有两声瓮声瓮气的:“父王。”
父王醒了,如珩便自觉扯著弟弟往后站,父王不喜欢看见他们的。
谁知赵础缓缓坐起身,对如珩招了招手。
如珩迟疑了一下,少游却先跑过去了,眼巴巴道:“父王。”
赵础没看他,盯著赵如珩。
赵如珩在他沉重的视线下慢慢靠近。
赵隱有些不明所以,以前兄长看见了俩小侄子也都是当做没看见的。
赵础却上下扫了一眼虽然才七八岁,但少年老成的古板小少年。
“学业如何?”他问。
赵如珩受宠若惊,父王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学业?
他谦虚的答:“回父王,尚可。”
赵础不悦:“真话。”
赵如珩:“绝佳。”
赵础这才满意,他沉声道:“给你一年时间,接手大秦。”
赵如珩:?!
他是储君没错,可父王还正值春秋鼎盛,父王这是何意?要传位於他?
赵础又看向赵隱:“你监国。”
少游眨著眼睛往他眼前挪了一步,我呢父王?还有我呢?
赵础伸手嫌弃的推开少游,最后对谢斐道:“你与蒙慎,镇守国门,保大秦国土。”
谢斐和赵隱对视一眼,心中有个可怕的猜测。
怎么感觉主公/兄长在交代临终遗言呢?
难道主公/兄长命不久矣?
赵隱神色大变,让谢斐帮忙先带走两个小侄子,他琢磨了一下,这才试探道:“兄长,您……”
赵础哪会不知道他在瞎琢磨什么,他起身负手,望著外面的弯月。
也不知道他和夫人看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
等圆月时,他能再与夫人重逢吗?
至於大秦,赵础看了秦王赋,也看了一些史书和新闻,时代的洪流非个人所能推动的,大秦少他一人又何妨?
至於是二世还是三世,他根本不在乎。
若他在乎,他现在就会去把威胁大秦的那个四十多岁还在招猫逗狗的刘姓某男和可能还在娘胎里的小黄毛先给宰了。
然而他一点没这个念头,他儿子能不能守住大秦,看他本事。
他赵础,可不是那么无私的人,他很自私,自私到若这世间他不能和相爱之人相守白头,他要这天下干什么?
赵隱见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唉声嘆气了一把,真的,搞不了。
念宝也好头疼,已经不知道事情到底会走向哪里了,它有心想劝一句:【秦王,您是有使命在身上的。】
赵础冷笑,“孤的使命就是前半生受苦,后半生杀敌,天煞孤星,四十九病死?”
念宝:……现在知道秦王看电视在看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可是千古功绩。】
“说吧,你和你背后的,是什么玩意儿。”赵础稳稳落座,威严的盯著那小糰子。
念宝浑身发毛,有种终於到了被清算的时候了。
秦王好可怕啊啊啊。
“你们把她送到孤身边,又送走,意欲为何?”赵础唇角甚至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有著洞悉一切的嘲讽,和早已看穿的耐心。
他那几日只顾著和夫人温存,自不会琢磨这些,但一回来,他便会片刻不等的弄清玩弄他命运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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