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楼下那片被火焰灼烧得焦黑的地面,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烤肉和焦糊味。
今晚的“火攻”战术,起到了很好的驱赶和防御效果,確保了楼道口的安全,但作为一种高效赚取维界幣的手段,看来是行不通了。
至少,用这种“放火烧山”然后等它们自己死掉的方式不行。
“还是要近身搏杀,或者用陷阱確保当场击杀才行。”陈砚得出了结论。
汽油瓶更多是一种战略威慑和创造机会的工具,不能作为主要的击杀手段。
他不再盲目投掷,而是更加谨慎地观察。
后续又来了几波野兽,都被持续燃烧的残余火焰和浓烟逼退。
这一晚,四號楼楼道口成了野兽的禁区,而其他方向,则不时传来野兽的咆哮。
当时间过了凌晨,脑海的向日葵光团再次融入体內。
四维属性也隨之提升0.1点,前三种达到1.2。
顿感倦意消退,精力也恢復了,精神也达到2点,也变得更加敏锐一些。
陈砚守到后半夜,浪费了十几个汽油瓶后,只能回去睡觉。
一枚维界幣都不曾赚到。
第二天,李楠和周广明去换取物资。
但陈砚开始准备第二次外出探索。但她让光哥帮他保存大地懒的尸体。
多空出一个背包栏,能多准备一样东西。
他检查了装备后,再次换上了更利於在丛林活动的长袖衣裤,扎紧裤脚,戴上摩托车手套和安全帽等。
最后就在露出的皮肤位置涂抹防蚊虫的青草膏。
再次进入西门方向。
李楠和周广明还未彻底恢復,就不跟著去了。
陈砚戴著n95口罩,再次踏入了这片史前森林。
戴口罩还是李楠的建议,毕竟史前森林,各种细菌病毒都有可能。
在村子里,因机制问题,外面的菌子病毒可能进不来,但人走进森林就未必了。
李楠的知识面比他强很多,陈砚也听取了建议。
白天的森林与夜晚是截然不同的世界,但危险並未减少分毫。
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巨叶,视线反而因此受到干扰。
明暗交错处可能隱藏著任何东西。
空气湿热,仿佛能拧出水来,各种从未听过的虫鸣鸟叫在四面八方响起,形成一种嘈杂而充满生机的背景音。
但这生机之下,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他走得极其谨慎,每一步都先用两米长的钢管探路,避免踩到毒虫或陷入鬆软的腐殖层。
也正是他这份谨慎,提前惊跑了不少小的蛇、蜈蚣。
这些击杀也有维界幣,但都只有一到两枚。
他保持著节奏,时走时停,利用高达2.0的精神力所带来的敏锐感知,仔细倾听周围的任何异响,观察著草木的细微动静。
他一边走,一边用白色喷漆,在途径的醒目树干上喷下清晰的箭头標记,並编號n1、n2……
他確保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
在这个没有地图和gps的世界,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森林里的植被超乎想像的茂密。
巨大的蕨类植物比人还高,叶片边缘锋利如锯。
需要不断拨开垂落的、带著尖刺的藤蔓,甚至砍刀开路。
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有时能没过脚踝,下面可能隱藏著树根或坑洞。
前行了大约六七百米,小区的位置早已看不到。
他的標记到了“n14”。
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有些树的板状根像墙壁一样耸立。
“妈蛋的,想要找有价值的药材都没办法。完全不认识啊。”陈砚有些无语。
他唯一认识的野外药材,估计也就是人参、山药、五指毛桃了。
但特么的,谁知道史前环境有没有这些东西。
反正这一路过来,他没看到。
“嗯?”
他陡然停下脚步。
注意到地上一些不寻常的痕跡。
一片被压倒的灌木,断口还很新鲜;
地面上有巨大的、三趾的爪印,深深陷入泥土,绝非普通野兽。
他立刻变得更加警惕,几乎是一步一观察。
慢慢的,他听到了一些动静,猫著身缓缓靠近。
最后在一处相对开阔、长满奇异紫色苔蘚的空地边缘,他猛地停下脚步,迅速矮身藏到一棵巨树后。
空地中央,几头体型如牛、披著厚重骨甲、鼻子上长著短角的【雕齿兽】正在悠閒地啃食著苔蘚。
跟现代世界的犰狳相似……不,就是犰狳的祖宗。
它们似乎性情温和。
但陈砚毫不怀疑那身骨甲的防御与衝击力。
他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了十几分钟,直到这群“活坦克”慢悠悠地消失在丛林深处,才继续前进。
如果有枪,他还能试试,但可惜没有。
绕过空地,地势开始微微上升。
他变得更加小心,因为高处往往是猛兽划分领地的標誌。
果然,在一块风化严重的巨岩上,他看到了清晰的、用利爪划出的巨大痕跡,散发著浓烈的腥臊气,这是一种警告。
他选择了绕行。
就在他沿著一条乾涸的溪谷边缘前行,刻下“n30”標记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些不和谐的东西——
在层层绿色藤蔓和寄生植物的覆盖下,隱约露出了规则的几何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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