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强势的热武器,普通人拿著冷兵器,碰上楼下那些凶兽,也是九死一生!
“必须变强……必须儘快获得维界幣绑定住处……但特么的,维界幣只有击杀生物才有掉落!!”
他看向脑海中那株静静悬浮的向日葵,这是他前期的底气!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村子总算安静下来。但依旧有时不时出现的咆哮声。
当东方的天际终於泛起一丝鱼肚白时,森林边缘的兽吼声渐渐平息,那些幽绿的光点也隱没於浓密的植被之中。
城中村內的骚动慢慢停止,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死寂,以及瀰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气。
天,亮了。
史前生物们,退回了它们的领地。
陈砚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没乱行动,如果是现代野兽,他或许还能搏一搏。
但这都是新生代的恐怖生物。
剑齿虎、刃齿虎、锯齿虎、洞熊、泰坦蛇、恐狼……
在没有充足的自保之力时,他不会逞强。
楼道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比屋內浓郁数倍。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窗口向下望去——
巷道里,一片狼藉。
散落的物资,破碎的玻璃,以及……几滩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跡和零星破碎的衣物、骨骼。
没有人出来收拾,所有门窗都紧闭著,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墓碑。
倖存者们,在恐惧中观望著。
陈砚知道,他不能等。
这么多的史前生物,肯定不是在周围,否则乱了套。
只能说,夜晚这些东西出现,是世界规则的“投放”!
那么,白天,森林当中相对安全。
昨天那四个物业保安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翻出长袖长裤换上,又找出劳保手套戴上,最后用毛巾围住脖颈,將裤脚紧紧扎进袜子里。
袖口和裤腿用布条和胶带扎紧,可以防蚊虫、毒蛇,头戴一顶棒球帽。
裸露的皮肤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蚊虫驱避药膏,连脖子和耳后都没放过。
虽然简陋,但能最大限度防止蚊虫叮咬和草木刮擦。
森林里的毒虫蛇蚁,有时比大型猛兽更致命。
拿过一个单间背包,里面是三条士力架。
尝试六把杀猪刀包裹一起收入背包栏。
结果六把杀猪刀占据六个格子。
同类型不同尺寸的物品没法取巧,陈砚只能选著斩骨刀、放血刀和分割刀。
三把刀比较重,收入背包栏,也方便隨拿隨取。
单肩包里放著防风打火机,止血药、绷带和一瓶消毒水。
最后拿一瓶高度二锅头和一瓶水放入背包栏。
確认准备妥当后,他轻轻锁好房门。
再次下楼,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烈刺鼻。
一截被啃噬乾净的小臂骨头卡在排水沟里;
某扇扭曲的防盗门上留著巨大的爪痕;
一滩泼溅状的血跡从巷道中央一直延伸到某个敞开的楼道门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拖了进去……
一截穿著运动鞋的小腿,孤零零地躺在墙角,断口处血肉模糊,骨头茬子白森森的。
不远处,一只断手五指张开,死死抠在碎裂的水泥地上,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凝固的血块。
死寂。
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整个城中村如同鬼域。
偶尔有窗帘缝隙后闪过的惊恐眼神,但无人敢在此时出门。
陈砚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锐利地扫过这些惨状。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迈步向西门口走去。
西门口的情况同样触目惊心。
一栋靠近西门的二层小楼,二楼窗户被彻底撞开。
窗框扭曲变形,边缘掛著几缕布条,窗台下方墙壁上,是几道清晰、深可见砖的恐怖爪痕,一直延伸到地面的一滩巨大血泊中。
原本的铁皮保安亭被整个掀翻,扭曲变形地倒在一边,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
几辆被遗弃的电动车支离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一些车辆也遭受不少破坏。
地面上除了血跡,还有巨大的、不属於任何已知动物的爪印和拖痕。
森林的边缘,距离村口水泥地不过十几米。
那些参天古木枝椏虬结,藤蔓垂落,形成一道深邃的绿色屏障。
晨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只能投下斑驳破碎的光点,林內光线昏暗,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陈砚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两侧楼房的窗户缝隙、破损的门洞后射来。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恐惧、麻木、绝望的复杂情绪。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出来,只有死寂。
连哭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苍蝇的嗡鸣和他自己沉重的心跳。
村子白天是安全的,唯一不安全是因素也就同类了。
陈砚没有贸然进入。
他仔细观察著地面,寻找相对安全的路径,同时侧耳倾听林內的动静。
除了偶尔的鸟鸣,森林深处似乎一片沉寂,但这份沉寂本身就更让人不安。
等他从水泥地踏入鬆软腐殖质的一瞬间,仿佛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想要获取维界幣,只能冒险一试,但这一次,只是看探探路,不行退回村子即可。
白天,林子里的东西应该进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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