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怎么拿这酒出来!”乾咳两声,炎鳞有些怪罪道。
他又不虚,关键是还正值气血最旺盛的年纪,还喝这玩意,不得把他给撑爆了。
菜花蛇明白炎鳞担心什么,笑著解释道,“放心吧,这对破身的男子才有效。没破身的,是不会有事的。”
“就是那药酒的能量会堆积到身体一处,有长高的功效。”
临了,菜花蛇还特別瞄了瞄炎鳞的蛇尾首端,眼神不言而喻。
心领神会的炎鳞,瞅著菜花蛇那戏謔的眼神,他没好气的將手中酒葫芦扔向了他,嘴上毒舌道,“这你得多喝。”
“靠,你才需要多喝。”菜花蛇面色一垮,当即回懟。
他跟炎鳞生活了十几年,这些话还是能听懂的。
炎鳞也不恼菜花蛇的气话,反而嘴角带笑。
若他真需要,倒是会恼羞成怒;可他不需要,菜花蛇这话的攻击力直接被暴削,自然也就打击不到他。
这就如同你骂一个美女是丑女,她是不会因此过分生气的。因为她知道这是別人的污衊,不是真的。
但当你对一个丑女,或是胖女说她丑,说她肥,那你就是踩到了雷区,必將迎来恶魔咆哮,雷霆之怒。
因为这是事实。
人,往往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事实。
显然,菜花蛇对炎鳞的『攻击』实在弱爆了。
这方面,炎鳞的確是天赋异稟。
菜花蛇看了也不禁自愧不如,刚才之言也不过是话到那儿了,顺嘴说出。
这种事,估计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的。
“笑个屁。”
见不得炎鳞那得意的笑容,菜花蛇怒著嘴,没好气的哼声。
炎鳞也没有跟他计较,换了个话题,“你把你爹的珍藏都拿出来,不怕你爹知道了打死你?”
“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爹就我一个独苗,他可捨不得打死我。”
菜花蛇一脸不在意的说著,“再说了,我又不全喝完。等会掺点清酒混进去就是了,反正我爹又不是天天喝,等日子沉淀下,酒味自己就上来了,他应该也发现不了。”
炎鳞一听,也是笑了,“你可真是你爹的大孝子。”
“哼,別以为我没听出来,你是在挤兑我。”菜花蛇没好气的哼声道。
“呦嗬,变聪明了。”
炎鳞此话,菜花蛇就不愿听了。
他不满意的反驳道,“我本就不傻好吧。”
“是是是,你不傻。”
炎鳞敷衍的態度,使得菜花蛇產生了报復心理,当即说道,“这酒我等下全部喝光,等我爹发现了,我就说是你偷的。”
“靠!这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嘿嘿,咱是哥们,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正我爹娘又不敢教训你,这黑锅你就背著吧。”
菜花蛇自得一笑,炎鳞也不带急眼,哼声道,“切,你以为巴姨他们会相信你吗。”
“信不信没关係,我打死不认,他们也不好意思处罚我不是。”
“靠!你还真鸡贼,我怎么就交了你这损友。”
炎鳞嘴上说著交友不慎的话,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慍色,甚至还带著笑容。
哪怕菜花蛇说要利用他,他也没有急眼。
因为他们只是在闹著玩。
炎鳞知道,菜花蛇只是嘴上快活,不会真让他背黑锅。
当然,这样的黑锅,他炎鳞也愿意背著。
酒是一起喝的,罪自然要一起罚,好兄弟,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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