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胖子听完陈林的话,陷入了沉思。
倘若方编真是古家的人,今日不仅不能动手,还得向他赔礼道歉,否则往后在广陵就难立足了。
可若对方只是虚张声势,自己这般畏首畏尾,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未必如此。”有人插话道,"古家除了本家人,还有许多僱工能自由进出。
况且那小子自称姓方,与古家並无关联。”
"没错,说不定就是个砌墙的泥瓦匠,咱们自己嚇自己,反倒闹出笑话。”另一人附和道。
眾人闻言沉默,一时拿不定主意。
"陈经理,您给个准话吧,今天这事总得有个了断。”蓝衣胖子態度坚决,要么认怂,要么硬刚,必须做出决断。
陈林左右为难。
继续动手,万一对方真是古家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过是个银行中层,古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一无所有。
可若就此退缩,看著方编那副囂张模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瞥了眼蓝衣胖子:"你说怎么办?我拿不定主意,就听你的直觉。”
蓝衣胖子突然咧嘴笑了:"陈主管,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
其实你也想教训那小子对吧?"
"要我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若他真是古家的人,咱们横竖都逃不掉。
要么去求饶——你们拉得下这个脸吗?"
"要么就彻底解决,永绝后患。”
这话一出,眾人心照不宣。
短暂的沉默后,无人反对。
"商量好了没?再不过来我可走了。”方编不耐烦地朝这边瞥了一眼,彻底点燃了眾人的怒火。
"好小子!"蓝衣胖子狞笑道,"今天非要让你尝尝厉害!"
他低声吩咐同伙:"完事后立刻清理现场,绝不能留下证据。”
"大哥放心,咱们又不是头回干这事。”
环顾四周,这片老旧小区连个像样的监控都没有,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给你一分钟说遗言。”蓝衣胖子举起钢管,几个同伙同时围了上来。
几个孩子察觉气氛不对,除了小胖墩还在给父亲助威,另外两个孩子嚇得脸色发白。
陈林拽走自家孩子,小胖墩却还在对周敏做鬼脸。
"老大,那丫头怎么处理?"
蓝衣胖子眯起眼睛:"本想放过她,但既然涉及古家...必须斩草除根。”
眾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高举起钢管。
"再见了,小——"蓝衣胖子话音未落,突然浑身僵住。
"大哥!我们动不了了!"
方编缓步走来,单手插兜:"动弹不得的滋味如何?"
"你...你是人是鬼?!"
"这不重要。”方编冷冷道,"重要的是,你们要倒霉了。”
他口中念诀,几人顿时感到心悸。
"不是自称能打吗?那我就成全你们。”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方编对他们的哀求充耳不闻。
当这些人对周敏起杀心时,就註定不能留他们性命。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隨著方编催动法力,他们手中的钢管突然扭曲变形,碎裂成无数锋利的金属片。
几人原以为方编只是拿钢管发泄怒气,暗自鬆了口气。
区区几根钢管,毁了也无妨。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瞠目结舌——那些钢片竟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受到无形的磁力操控。
更骇人的是,钢片突然朝他们飞来,紧紧贴在皮肤上。
"这...这是要做什么?"眾人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些钢片將融入你们的血脉。”方编的声音如同寒冰,"想像一下,锋利的刀片与血管相连。
只要你们敢剧烈运动..."
话未说完,几人已面如土色。
身体里传来的金属侵入感,正残酷地印证著方编的话。
"不可能!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有人惊恐大叫。
看著钢片没入体內却无力阻止,这种绝望感堪比眼睁睁看著利刃刺入心臟。
"大侠饶命!我们知错了,一定改过自新!"
"我现在不正是在帮你们重新做人吗?"方编冷笑,"只要安分守己,这些钢片就不会发作。”
片刻后,方编停手。
几人慌忙活动四肢,確认身体无恙后,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偷瞄方编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囂张跋扈到战战兢兢,態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
"大...大侠,我们能走了吗?"蓝衣胖子毕恭毕敬地问道,生怕触怒这个神秘人物。
另一人也赶紧附和:"您已经教训过了,就放我们走吧。”语气中满是畏惧。
"想走?"方编厉声道,"欺负完小姑娘就想溜?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见眾人面露难色,方编冷笑:"现在知道要脸了?刚才以多欺少时怎么不想想?"
"最后警告一次,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方编目光如刀,"小胖子,从你开始。”
那小霸王何时向人低过头?尤其是向一直被他欺负的周敏道歉。
儘管父亲不断催促,他仍倔强地闭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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