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风吹拂著他发烫的脸颊,路边红色的招牌像火焰般灼烧著他的神经。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郊区街道。
方编丟下一把钱就衝下车。
"请问附近有家糖果店吗?"方编拦住一个玩著毛绒玩具的少女。
少女笑道:"你也爱吃糖?那家店品种可全了。”
"到底在哪?"方编突然提高音量,嚇得少女赶紧指路。
拐过几个弯,方编发现了那辆银色麵包车,几个混混正围在旁边说笑。
"就是你们绑的人?"方编冷声质问。
混混们先是一愣,隨即嬉笑起来:"哟,来得挺快啊。
钱带了吗?"
"人呢?"
一个混混拉开麵包车门,露出被绑著的陈小楠和李佳莹。
看到她们凌乱的头髮和身上的伤痕,方编心头一紧。
"钱呢?"高壮混混挑衅地看著方编。
"要钱还是要命?"方编突然问道。
"什么?"
方编强压怒火,原本打算对这几人毫不留情,但考虑到陈小楠二人並未受到实质伤害,便决定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兄弟们,我没听错吧?"为首的壮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其余人更是哄堂大笑,像看疯子般盯著方编。
"小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
换作別人,可不敢单枪匹马过来。”壮汉狞笑道,"不过要告诉你个坏消息:我们根本没打算放人。
不这么说,怎么骗来你这十万块?"
"要是你能再拿十万,等我们玩够这两个妞,倒是可以考虑还给你。”壮汉笑得前仰后合,尤其看到方编严肃的表情时更觉滑稽。
"瞧瞧,又送钱又送女人,咱们该怎么谢他才好?"壮汉戏謔地打量著方编,如同看待砧板上的鱼肉。
"很好,那就別怪我无情。
记住,这是你们自找的。”方编右手结印,唇间低诵咒文。
混混们先是一愣,继而嘲讽道:"这傻子在念经?该不会在求菩萨保佑吧?"
"有意思!要不是赶时间,真想看看他还能玩什么把戏。”靠在车边的混混满脸讥讽。
当方编放下手掌时,眾人笑得更大声了。
"果然,念完经就该——"话音未落,所有混混突然胸口灼痛,仿佛灌下滚烫烈酒。
疼痛迅速加剧,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抵心口。
当他们撕开衣襟,赫然发现每人胸口都烙著暗金色的"死"字,字跡边缘火星迸溅,將周围皮肉灼得焦黑。
"这...这是..."混混们终於意识到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哭嚎著跪地求饶:"仙长饶命啊!"他们徒劳地拍打著火星,转眼间便化作一地灰烬,隨风飘散。
"方大哥...是不是太过了?"陈小楠和李佳莹目瞪口呆。
即便当初面对巨蛇,方编也未曾如此狠厉。
"这些人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虽然不足为惧,但终究是个麻烦。”方编解开绳索时,二女满腹话语却因他冷峻的神色而噤声。
"嚇到你们了?"方编淡淡一笑。
二女迟疑点头,眼中充满困惑。
"记住,凡伤我所护之人,必千百倍偿还。”方编话音未落,二女已如归巢乳燕扑入怀中。
"怎么哭了?街上人多..."方编轻拍她们后背安抚道。
三人相拥时,糖果店內穿女僕装的店员突然瘫软在地。
作为同伙的她目睹全程,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神经。
[场景转换]
方编离开后,里仁匆匆赶到戒备森严的大厅向古廷芳匯报。
"方公子呢?"古廷芳停下焦躁的踱步,诧异问道。
"藉口有事溜了。”里仁不屑撇嘴,"说白了就是临阵脱逃。”
"注意你的言辞!方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古廷芳怒斥道。
里仁不慌不忙地简述经过:"那小子就是个纸老虎。
您要不信,大可打电话確认。”
古廷芳將信將疑拨通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如何?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家人。
要不是我坚持救人,早被他耽误了。”里仁看著古廷芳阴沉的脸色,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明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別对外人提起。”
古廷芳严肃叮嘱道。
里仁点头应下,沉默不语。
刚踏出门外,一名队员慌忙跑来报告:“里队长,出事了!有队员在检查场地时踩到地雷,右腿被炸断,您快去看看吧!”
“带路。”
里仁二话不说跟著来人赶往现场。
回到西园时,只见其余守卫都瑟缩在园门外不敢入內。
“都杵在这儿做什么?”
里仁皱眉问道。
“里队长,园子里埋了地雷,稍有不慎就会中招啊!”
“看清地雷什么样了吗?”
“绿色的圆球,上面带弹簧......”
里仁击掌道:“是压力雷!只要轻手轻脚就没事。”
“可刚才 时,他明明没踩到......”
“定是你看花眼了。
我以前研究过这类地雷,错不了。”
里仁不耐烦地挥手,“都跟上!”
眾人战战兢兢往前挪,果然没再触发 。
里仁正要得意,突然一声巨响震天动地,残肢断臂四散飞溅。
“这......”
里仁瞠目结舌,“怎么会......”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