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界史记上不是说,只出现过一张神话级吗?”
皇甫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书呆子吗,书上说什么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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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城南二十公里。
荒土与废墟的交界处,一条连绵的防御带,如钢铁巨蟒般穿梭横亘。
这里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架著黝黑炮口的重型源力炮台,一座座混凝土高台拔地而起,铺设著各种重型源武设备。
其中一栋塔楼上。
松鹤在接了一通电话后,立即凑到任天行身侧,挤眉弄眼道:
“搞清楚了,想不想知道咋回事?”
“说说看。”
松鹤捋了捋刘海,“你求我。”
瞧著任天行丝毫不想理会他的眼神,松鹤顿感无趣,自顾自说道:
“还记得二十年前,把天极城墨金猎墟队队长咬死的那头异兽boss不?”
任天行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微蹙,陷入回忆:
“那头准八阶的白面九尾?当然记得,当年要不是那东西还是个幼兽体,墨金怕是要全军覆没。”
他抬头看向松鹤,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怎么了,这件事情跟那头异兽有关?”
“没错。”松鹤挑了挑眉,又突然凑近,语气神秘兮兮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呼延嵩还没当副署长的时候,搞的那个『战略武器计划』?”
“嗯,他想把白面九尾炼製成傀儡禁物,被城主否决了,那个计划太危险了,需要利用多维墟界塌陷的力量,说不定又会引发一次兽潮,那是用人命在堆。”
任天行摇头惋惜,旋即话锋一转,死死盯著松鹤:
“你不会想说这次h0173的异动,是副署长……”
“哪能啊。”松鹤摇了摇头:
“副署长那人偏执了点,但还不至於违抗城主大人的命令,你知道那头白面九尾的尸体在哪不?”
“不是在科研署吗?”
“问题就在这,嘿!您猜怎么著!”
“別废话,你搁这说相声呢。”任天行不耐烦道。
松鹤嘿嘿一笑,眼角突然冷了下来:
“白面九尾的尸体被暗影会那帮疯子偷走了,看这架势,他们想將它製成傀儡禁物!”
任天行瞳孔一震,鬍鬚都颤了颤:
“什么?!这事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副署长大人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派人……他难道是想……截胡?”
“谁知道呢。”
松鹤摊了摊手:
“听那些刚出来小娃娃们讲的情况,h0173的塌陷已经开始,阻止肯定是来不及了。”
“可抱著截胡的想法,很危险啊……”任天行眼角微抽:
“那东西一旦完成,极有可能是七阶,若是不能第一时间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
h0173 墟界深处。
黑色岩壁如蛰伏的巨兽脊背,斜插在一条缓缓流淌的熔岩长河中。
熔岩上空。
一座直径近百米的石台竟凭空悬浮著。
台边縈绕著淡灰色的空间扭曲波纹,正隨著熔岩的波动微微发亮。
石台中央,一圈淡金色半透明稜柱堆成环形,约莫半人高,表面流淌著细碎的星屑般的光纹,托举著一块两人高的巨大冰块。
冰面下隱约能看见蜷缩的黑影,轮廓似狐似狼,还能瞥见几条毛茸茸的尾巴残影。
石台边缘处。
几十道暗红长袍的身影围成一圈,厚重的兜帽压得极低。
每人手中都捏著一张泛著淡紫微光的卡牌。
他们指尖在半空虚划,沙哑如枯纸摩擦的低吟声从兜帽下钻出来,隨著吟唱声渐响,下方熔岩长河中开始窜起一道道赤红光线 ,徐徐缠上冰块。
不多时,一名握著白骨法杖的成员缓缓走出人群。
他来到一名高大男子身前,单膝跪地,恭敬请示道:
“主牧大人,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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