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想要她爱上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知宴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可昨夜失控的沉沦,確实让人上癮。
他想要更多。
她醒来后要怎么做?
补偿?
钱?她是自己的妻子,给钱算什么事。
他都可以给,但这似乎並不能改变什么。
如果硬来,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陆知宴的目光再次落回江晚秋的脸上。
或许,他可以试试別的方法。
陆知宴內心那杆天秤,完完全全倾斜向了江晚秋。
又过了许久,江晚秋睡了个饱。
她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鬆了一口气。
刚才差点没把她嚇死,那种身体传来的酸痛,还有.....
好在都是幻觉跟做梦。
可就这么一瞬间,熟悉的酸痛从身体中传到她的大脑。
那股酸痛和撕裂感,如此真实,清晰地提醒著她。
江晚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的记忆,是那条漆黑的巷子,是混混狞笑的脸,是刺鼻的药水,然后……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乾净的丝质睡裙。
她的身体也是乾净的,没有巷子里的尘土和污垢,甚至连擦伤的刺痛都变得很轻微,被一层冰凉的药膏覆盖。
旁边的椅子上,陆知宴站了起来,朝著她走过来。
陆知宴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伸出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在空气中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轻。
江晚秋的大脑里,破碎的画面疯狂闪回。
巷子里那个黄毛混混狞笑著说,“先教训一顿,拿到钱再说。到时候,她隨便你们处置。”
“处置……”
是怎样的处置?
她身上的疼痛,不是擦伤,不是被殴打的痛。
是一种更深,更屈辱让她无法启齿的痛。
一个可怕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滋长。
从混乱的记忆中是陆知宴救了她。
可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是在那些人……之后吗?
记忆太模糊了,掺杂著幻觉和梦境,她分不清。
江晚秋猛地缩进被子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著被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去看陆知宴,不敢去看他脸上任何一丝可能证实她猜想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喉结滚了滚,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噠一声。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江晚秋却觉得那声音像惊雷,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他走了。
他去干什么了?
叫医生?还是……嫌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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