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这就是规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听话,就有糖吃。不听话……”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江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直。
“……就得受罚。”
他揉完了药,也没有把她的衣服放下来。
他收回手,將药膏扔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晚秋见他没有帮自己把衣服放下去,只能缓缓抬起手,抓住衣角往下扯。
衣服被她慢慢扯了下来,盖住了那片被他揉捏过的皮肤。
然后,一点一点往床边挪。
她想离他远一点。
床很大,大到足够他们之间隔开一条三八线。
她缩在床沿,身体紧绷,几乎要掉下去。
安静了一下,就在意识即將沉入疲惫的深渊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將她整个人捞了回去。
她重新落入那片带著他体温的床褥里。
“別掉下去了。”
陆知宴將她翻了个身,让江晚秋对著自己。
第二天,江晚秋醒来后,主臥只有自己一人。
陆知宴早就不见了。
空旷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昨天本就酸痛的身体,在昨晚那一番折腾后,更是雪上加霜。
夜里,她一次次地逃离,他一次次地抓回。
江晚秋猛地翻身,对著另一侧空著的枕头,狠狠砸下一拳。
枕头柔软,悄无声息地陷下去,吸收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愤怒。
她坐起身,环顾这间巨大而空旷的主臥。属於陆知宴的气息无处不在,冷冽的木质香调,混著一丝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淡香。
江晚秋面无表情地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
然后拿起牙膏跟牙刷。
换好衣服下楼,吴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依旧是三明治和温牛奶。
餐桌上只有她一个人。
“太太,您还好吧?”吴妈看著她僵硬的动作,担忧地问。
“没事。”
江晚秋吃得很快。
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还是昨天的陈老师,一身刻板的套裙,手里拿著那根细长的教鞭。
“陆太太,早上好。”她的问候不带任何感情,“今天我们复习昨天的站姿,然后进行行走训练。”
江晚秋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客厅中央。
吴妈拿来那本厚重的词典,放在她的头顶。
站姿后就是插画。
不知过了多久。
“还行,太太可以休息会了。”
江晚秋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沈星若发来的。
“晚秋,在干嘛?”
“活著回个话,姐们带你出去吃大餐,给你去去晦气!”
最后一条消息附带著一张活色生香的烤肉图片,滋滋冒油,仿佛能闻到香味。
江晚秋看著屏幕,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那张烤肉图片前,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鬆动。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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