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不说话,只是一路將她拖到床边,然后用力一推。
江晚秋的膝盖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宽大得不像话的床上。
她撑著发软的手臂,挣扎著想爬起来。
一片阴影已经从身后笼罩下来。
陆知宴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將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睡这儿。”
“我不!”江晚秋剧烈地挣扎起来。
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沉,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陆知宴似乎被她不休的挣扎惹恼了,按著她后颈的力道猛地加重。
江晚秋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
“別逼我用別的方式让你听话。”他冰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危险。
江晚秋不动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耐心已经耗尽。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身后,陆知宴终於鬆开了对她的钳制。
江晚秋鬆了一口气,身侧的床垫却猛地陷了下去。
她转过头。
陆知宴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直接躺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关掉床头那盏昏黄的灯。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两人之间隔著一段距离,谁也没有再动。
江晚秋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带著侵略性的热度。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江晚秋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鬆下来。
她太累了,高烧的余韵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经,身体酸软得像是要散架。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忍著。
江晚秋翻了个身,背对著陆知宴,將自己蜷缩成一团,拉高被子,盖过头顶。
黑暗中,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然后,一只滚烫的手臂,伸了过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蜷缩的身体,一把捞了过去。
江晚秋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撞进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
她整个人,被他从身后,牢牢地禁錮在怀里。
“別动。”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低沉,沙哑,带著一丝睡意。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
江晚秋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你答应过我,不碰我的。”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身后的人动了一下。
那条横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陆知宴的声音带著沙哑,贴著她的耳廓。
“怎么?”
“夫妻连一起睡个觉都不能?”
她猛地反驳,声音都尖锐了一分,“那是假的!”
“证是真的就行。”
陆知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再说,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
他顿了顿,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好了,睡觉。”
说完,他便不再有任何动静,呼吸很快就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陆知宴睡著了。
江晚秋却睁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盏並未打开的水晶吊灯的轮廓。
她想狠狠给以前的自己一巴掌。
后悔自己贪那三千万。
后悔自己签下那份荒唐的协议。
为了钱,她把自己卖了,卖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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