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囈语,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陆知宴的动作瞬间僵住,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直到她重新安静下来,他才鬆了口气。
他抱著她,转身走向那张大床。
几步的距离,却走得异常缓慢。
他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应该离开。
回到他自己的主臥,或者去客房。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酒精在血液里叫囂,那张重叠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盯著江晚秋安静的睡顏,那份安静,和他內心的狂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静得……让他也想安静下来。
他掀开被子的另一角,在江晚秋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因他的重量而深深陷落,睡梦中的江晚秋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身体往床的另一侧缩了缩。
陆知宴侧过身,看著她的背影。
一室寂静。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乾净的皂角香气,混杂著他自己身上浓烈的酒气,形成一种古怪又奇异的味道。
那份刚刚签下的,还带著墨水温度的合同,那条他亲口答应的补充条款,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尤其是,身体接触。
但此时只有被酒精麻痹神经的陆知宴,他一股脑將那份条约拋之脑后。
自己的妻子凭什么不能一起睡觉,这算哪门子的事。
在酒精的催化下,陆知宴越想手上的动作也动了起来,双手环住江晚秋。
將人死死困在自己的怀里。
江晚秋只感觉身边热热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陆知宴那张放大的俊脸。
浓重的酒气混杂著陌生的菸草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劈头盖脸地將她罩住。江晚秋的大脑有长达数秒的空白,隨即,被禁錮的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恐慌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在她的腰上,將她死死地锁在怀里。身体紧密相贴,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放开!”
她的声音乾涩沙哑,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男人没有反应,呼吸平稳,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江晚秋僵硬著身体,一动不敢动。她试图用手去推那只手臂,却发现它纹丝不动,沉重得像一块烙铁。
就在她即將成功抽离身体的瞬间,那只手臂猛然收紧。
“別走……”
男人沙哑的、带著浓浓鼻音的囈语,清晰地响在她的耳畔。
江晚秋的身体瞬间僵住。
“婉璃……”
这个臭男人又把她认成了別人,江晚秋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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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些人看不懂,这里解释一下男女主的关係。陆知宴是把江晚秋当成了夏婉璃,心中还是更爱夏婉璃一点,对女主是愧疚,想要弥补。
后面女主会慢慢崛起,肯定不是这副柔弱的样子,如果你们想要这种人设也可以不改。
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醒作者,我会及时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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