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程秋水不说话了,刚要开口,陆生又抢先一步:
“表弟,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会让雷昭武跟大姐说一声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她提,我先走了。”
撂下一段话,陆生转身走人,陆正此时非常难受,想说的话一句说不出口,向上反应他又拿不准陆悦心的態度。
刚刚程秋水的话伤了他的心,他深知自己身上没有留著陆家的血,因而事事以陆家利益为重,只希望族人看见他的忠心,而忽略他的血脉。
在陆生走后,陆正担心自己忍不住委屈,一个人缩在墙角,程秋水从后面轻轻拍了拍他。
“哥们儿,不至於,陆生以后是我衣食父母,我不为他说话为谁说话,你別搁这儿哭起来,整的像我欺负你。”
“我没事,你说的不错,陆生是家主的血脉,他与陆悦心一万年也是姐弟,我不过是陆家一条狗。”
“没关係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陆正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程秋水说了啥,当即怒火中烧,就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別別別,我能帮你。”
听到这话,陆正抬起的拳头悬在半空。
“你能帮我什么?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
程秋水从旁边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但我愿意听,我是个隨时可能被召回金葵花枪毙的死刑犯,没有人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不是吗?”
或许是氛围到位,或许是心底委屈挤压太多,陆正在许久的沉默后开了口:
“我和陆生没有血缘关係。”
在陆正向程秋水讲述自己的故事时,陆生望见远处的道路上多出一辆车,等对方走的更近些,他看清楚是魏发的货车。
片刻后,魏发把车从西门开了进来,只看车头的话,的確是陆生记忆里的那辆车,但车头往后差別就有些大了。
为了运输货柜板房,魏发把原本的车后半部分卸掉,装上了两个货运平台,让整辆小货车有正常大卡车的两倍长。
陆生估摸著路上凶兽望见都不敢靠近。
在这辆爆改百吨王后面,还跟著一辆小吊车,两辆车都进入围墙內,陆生迅速把铁门关上。
他觉得这时候还是有个人在旁边护卫会好一些,接著又觉得,应该建一个哨塔。
“陆哥,你这地方变化也太大了,建造师就是牛逼啊。”
魏发从车上下来,打断了陆生的思绪,另外一辆小吊车上也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两人都穿著透明雨衣。
“这才到哪儿,以后有你惊讶的,对了阿发,这位师傅是?”
陆生简单应付一句,又问起魏髮带来的中年人。
“是跟著来卸货的,估摸著你这边可能没有工具,不过他收费,100点信用点,你要咋放就咋放。”
陆生点点头,朝著卸货师傅出示付款码:
“有劳师傅了。”
“老板大气。”
卸货师傅拍了拍胸脯:
“包我身上。”
“好,你们等我一会儿。”
陆生抬手联络江疏桐,让她做好准备,带上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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