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阿史那土门的默契仗可以让魏军喘口气之外,还有其他柔然先锋轮番来袭。
这几天无论难民还是魏军,伤亡都是越来越大。
听完呼延族將这些说完,除了阿史那土门一事之外。
高欢也从刚才一时失態中早已缓过来了,知道此时陈度率领的这支魏军处境定然不妙。
当下也不多言,言语之间隱隱间多了好几分敬意,在马上拱手朝著呼延族道:“既是军情紧急,我们也不打扰这些逃难民眾,还请呼延贤弟立即带我们至军中,与陈度军主一敘,而后有什么军务也可商议著来做。”
呼延族点头,立即就要带著高欢一行人往陈度军中而去。
结果高欢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又问了一句:“等等,呼延贤弟,陈度军主此时人在何处?在中军位置?我看了一下————似乎並未看到大部官军?”
呼延族稍一沉默,指著眼下这些已经逐渐靠近到山坡这边的难民道:“各位请看,可曾在军中、难民群中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吗?”
这一次是司马子如抢先来问,毕竟常年担任在这军镇之內基层的文秘工作,对这些与庶民相关的民务知识,司马子如嗅觉要比另外几人灵敏得多。
“確实奇怪,只是刚才未曾方便道出而已。子如发觉在难民之中,竟然极少见老弱妇孺,大部分皆为青壮男子,偶尔几个抱著自家孩童而已。
司马子如言语极快。
呼延族心中暗暗点头,本来还存了点心思,觉得这来的怀荒徐氏的人不太行!
因为这队伍极为不整齐,比起自家陈度军主调教出来的这魏军兵卒们,那可差远了。
什么怀荒徐氏精锐部曲,想想不过如此。
除了这个高欢之外,確实称得上是风流倜儻。
司马子如根本就是一副十分经典的尖刻文吏形象。
人虽然也说得上勉强是一表人才,但呼延族总觉得这货就是个紈絝弟子。
至於那侯景就更別说了,连马都骑不稳,明显看出来他另外一只脚有点脚。
结果现在这司马子如一个个细节,说得如此有条理,且极为顺当。
那呼延族一边心中暗暗佩服,且为自己之前瞧不起此人而暗自羞愧。
可与此同时,心中也突然起了一个奇怪心思。
现在自家陈兄弟陈度军中,不就缺这么一个干练的文员之才,案牘之才嘛!
要是此人连著高欢一起到军中,与陈与自己一起共事,岂不美哉!
但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呼延族心中想想而已,脸上依旧是一副十分得当的对客模样。
“我家陈君主有令,於行军途中,因为柔然人追击过深,而一直以来怀荒这边又迟迟不带援兵。”
说到这,呼延族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高欢,而那高欢神色並无其他变化。
呼延族继续来言:“故而我家君主便將此难民队伍一分为二,一队为前面诸位所见之青壮年队伍,另外一队则是慢一些在后面的老弱妇孺。”
“前面既主要为青壮年,脚下行程便要快上许多,並不必等待后面老弱队伍。如此一来,只是几日,两队之间已是隔著差不多几里路了。”
“这么说,陈军主就在老弱军中了?”
这一次呼延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拍马而走,“各位且与我一道去见陈军主便知!”
高欢眾人也不多言,纷纷拍马赶上,径直朝著陈度“中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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