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酋帅府那时,解律石想按著江南的曲水流筋,仿士人间风雅故事,专门调教训练多时的三个舞女。
按照常理来说,这打了胜仗进坞堡后,特別是这些颇有姿色能歌善舞的女人,本应是由陈度隨意享受分配的。
可是陈度却是一反常態,根本碰都没碰她们,反而把她们全部打发到一起,给大军做后勤来了。
而当这边刘灵助说完,这群行后勤之事的女工们,居然也都一字一句附和起自己来。
“没错!”
“要是陈军主要跑的话,別的不说,贱婢们自认为也算是有些姿色的吧?可陈军主如何不把我们一同掳了去呢?”
“我们在此,不要给他添乱才是,否则便是没有良心的白眼狼!”
“还有你们这些人,本就比其他人有钱!其他人还在啃粟米饼的时候,你们在吃什么?还在找著烧著热水去泡你们的汤麵吃!”
“別人睡乾草的时候,你们还在地上铺著毛褥睡!”
“可陈军主可曾拿你们的东西过来充公?可动过你们一分一毫?”
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人,一个个都被这些平时看不起的女侍舞女们,懟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这一刻刘灵助都感觉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就说这几个舞女,在酋帅府那里,虽说少不了各种鞭笞调练,但平时至少不用干这些洗衣服缝补鞋子之类,还有各种后勤脏活累活。
可现在一个个非但不抱怨,此时反倒帮著陈度说起话来了?
就在一阵阵骚动压下去不少,整个队伍仍旧在安稳往前开拔的时候。
一个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意外发生了。
远远看上去,估计有百骑左右的人马,从靠著黑水河的那边追了过来!
一时间,边民之中,立时大乱!
因为来者著装,根本不是魏军!
一下子各种猜测风云而起。
什么诸如陈度的军队大败啦,然后还有什么陈度扔下我们自己跑了,然后还有诸如什么你们看到没陈军主好像被他们斩首了,各种离谱传言一下子就传起来了!
明明这波不过百骑起码还有相当一段距离,整个几千人的队伍却自乱阵脚起来。
就在此时,刘灵助这边一直暗中压著的这些蠢蠢欲动之人,似乎也终於忍不住了。
出於逃生本能,就准备甩开难民队伍逃跑。
而原本陈度留下的魏军就並不多,也同样只有两百人不到,而且许多还是此前连番作战中救下来的伤號病號。
领军之人只有一个队主。
刘灵助听说此人之前还是陈军主的上级,因为相熟,所以就让他暂时领兵护卫著难民往前走了。
眼见这所有难民都在骚动,这队主直接就嚇傻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此事!
眼看这种骚动,进而就要演变成让整个边民队伍都崩坏的溃乱!
而那百骑不到的柔然人马,看著几千人的队伍一时间也不敢贸然过来。
就这么关键时刻当口。
刘灵助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越权,直接追上,一把抓住那个已然懵逼的队主,厉声呵言!
“我是陈军主心腹之人!”
“陈军主走之前给我了我一个锦囊妙计,说遇到万一情况便拆开这锦囊来看!”
那队主懵逼茫然之下的哪能理会的刘灵助所言真假?
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过来一把紧紧扣住刘灵助的肩膀。
这人多少还带著筑基真气,扣的那个刘灵助肩膀生疼。
声音都在紧张发颤,说了好几遍才说清楚。
“计將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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