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俘虏和一些平时本就善射狩猎的牧民们,无论如何都能再凑出另外一支武装力量出来!
到时候传扬出去,自己带著一万大军,柔然人如何能得知是真是假?
……
……
“你说那个什么陈度……一个听都没听过名字的悍將,居然带著一万魏军?”
柔然前锋小队之中,破六韩常,也就是破六韩孔雀的儿子,此时一脸的惊愕。
“你知道一万大军是个什么阵仗吗,阿史那土门?!”
原本阿史那土门也没想到会在途中遇到破六韩常!
甚至看到这零零散散的柔然前锋突然靠近的时候,阿史那土门心中还一阵慌乱,这还没想好完整的一套说辞呢,要是万一没说好露了馅怎么办!
结果等靠近,发现是破六韩常的时候,阿史那土门才放了些心!
就只是个標准十人小队而已。
原来破六韩常是因为这几天內都没有收到父亲的消息。
所以自请从前锋之中脱阵而出,快马加鞭跑死了几匹马,想来看看到底情况如何。
於是在这半路上,遇到了同样全力往前跑、同样根本不在乎跑死多少匹马的阿史那土门。
两队相对运动,便在阿史那土门往北逃跑半天后相遇了。
阿史那土门心下稍安。
因为如果柔然前锋个个都不要命地跟这个破六韩常一样跑这么快的话,那陈度那边怕是要有危险!
陈度有危险,就等於自己有危险!
因为陈度捏著自己把柄呢!
大可汗知道了的话,自己下场如何不问可知!
阿史那土门早已在心中计较过了,自己就先按著陈度所说,依旧请命当先锋去攻坞堡,將功赎罪。
反正陈度说的嘛,坞堡到时候很容易就攻下!
这件事的本质阿史那土门其实也想明白了,那就是要把柔然前锋儘可能拖著,不往陈度的方向赶。
至於破六韩常,此时则是心急如焚,见面之后就看见这个风尘僕僕、满身血污赶到赶来的阿史那土门。
头上还十分显眼地把耳朵伤口给包了起来。
不问都知道,必然是最前方的劫骑遭了大败!
也就是自己父亲破六韩拔陵带著的兵,试探北魏那边六镇反应的部族!
“千真万確啊!千真万確!”
“我久在汉地多时,可从未听过这么一个……”破六韩常盯著阿史那土门头上那十分显眼的包扎伤口,欲言又止,“为何汉人还喜欢割人耳朵?这不是一向柔然人喜欢干的事儿吗?”
阿史那土门只做一副悲愤欲绝,与陈度不共戴天,指天为誓定要砍下陈度狗头的模样。
破六韩常心里总归还是抱著点极小的希望:“那我父亲他……”
“唉!”阿史那土门心中早就想好了如何说破六韩孔雀的事。
“你父亲他……唉,我也只在这里和你说说,关键时刻他並未顶住魏军,致使场面大坏!”
“若是可汗知道了,定然到时候怪罪於你!”
“还有你们带部来投的匈奴部族!”
破六韩常此时听闻消息如晴天霹雳,哪能思考许多?
眼前这突厥酋长连耳朵都被那个魔王陈度给切了!
还说要串成串儿!
说不定自己父亲的耳朵也……
想到这些,破六韩常悲从中来,已然是涕泗横流,马上拱手来言:“还请阿史那大人教我避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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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有载:破六韩常,字保年,附化人,匈奴单于之裔也。世领部落,其父孔雀,世袭酋长。孔雀少驍勇。时宗人拔陵为乱,以孔雀为大都督、司徒、平南王。
常沉敏有胆略,善骑射。累迁平西將军。高祖(高欢)起义,常为附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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