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真有个別不长眼的死硬將官,到时候也是要趁此机会行雷霆之势拿下。
所谓菩萨心肠,雷霆手段便是如此了。
但是……
现在就是高敖曹和徐显秀都有点迷茫!
先前也是不知不觉中沾染了陈度的风气,做了许多提前准备法子,结果一到陈度这,现在发现全都用不上!
眾人进来约莫都有半柱香功夫了,陈度依旧坐在胡床马扎上,埋头案牘,完全沉浸到自己的案头工作上,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后眾人如同罚站,进而竟渐渐蔓延起一阵阵惊惧之情。
甚至有些將官都胡乱猜测起来,莫不是自己在战场上犯了什么错?
据说这陈度在打贏第一场小胜仗后还叫呼延队副去反思来著!
老反思人了。
就在徐显秀和高敖曹都忍不住,各自齐齐往前踏出一步,准备开口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是真的世间有些事就是如此之巧,在眾人看来陈度终於是从案牘中抬起头,纸笔都隨意的放到一边,还十分自然的转过身来,还伸了个懒腰!
然后……
陈度转头一看,这才看到背后这些如同罚站一般的一眾队副军官们。
大眼瞪小眼。
陈度脸上十分自然的来一副惊讶神態:“哎?各位什么时候来的?如何还站在这里?”
徐显秀和高敖曹同时都忍不住想说一句,结果一碰上陈度笑眯眯完全不似平日面冷的神色,又齐齐顿足不前。
只等陈度言语间温和如沐春风一般来言:“这里胡床马扎不够,各位行军打仗行劳,还是寻个地坐下为好,来来来坐这坐这。”
陈度指了指中军帐內零星隨便摆上的一些简易马扎还有地上空地,这些人便十分自觉地按大小顺序,平日里修为高低还有品级职阶来坐。
当然,更重要的是按世家郡望子弟的地位,依次排开来坐。
比如渤海高氏高家三郎,无论军中品级职阶还是世家地位,理所当然居首,就坐在陈度左手边。
第二个就是徐显秀坐在陈度右手边。
接著若是队主,则挨著高氏坐下。
若同队副,便依著各自世家在州县中名望来排。
一路排下去,最末的那些世家或者说是没落寒门子弟,便只能席地而坐了。
待到眾人坐定,眼见之前罚站的惊惧紧张气氛消融不少,有些胆子大且又有怨言的將官就要开口来言。
结果……
又是被陈度先发制人!
只见陈度从案牘上拿起几张如文书案牒一般的纸,分给左右眾人来看,一边分一边笑道:“这便是我既领暂领代军主之职,当为各位军功做的呈报,诸位且看看是否有无错漏,若无问题,到了怀荒后,我当面呈於景镇將,须不少诸位一分功劳。”
这话一说,然后这纸张再一传看。
这些先前心里还有怨言的大小军官们,个个都是喜笑顏开!
直夸什么……
“別的且不说,陈队主这字我看和岛夷那边以前那什么王羲之来著,一般好看!”
听的徐显秀和高敖曹都是愕然。
陈度什么都有的说道,就是这字……
两世家子弟都晓得,真就如狗爬一般!
至於代领军主?
这里哪有什么徐英军主?只有陈度军主!
“老崔,你该给自己刮个大嘴巴子!是陈军主!”
“对对对!”
啪!
“陈军主案牘劳神,原来都是为了我们这点微末军功,我等还来叨扰军主,万万不该!”
“那我们就先走……”
陈度却在此时站起身来,脸上依旧春风和煦:“诸位要来叨扰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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